“那还等什么,咱们直接去找他们啊?”欧阳青叫道。
“别着急,我也说了是来时路上。那些人看来正如昨日你们家掌柜所言,早就跑了。我们先去顾家。别忘了,还有个正主没找到。”
说完,东方二和大家一起往顾家走去。
有朋客栈和顾家都在城东,相距不远。
到了顾家,依旧是福伯接待大家,热茶看上,福伯就直入正题。“不知几位昨日在衙门可有什么收获?”
福伯也是好奇,家主给了这个委托,这案子是否另有隐情。
“确实有些收获。”东方二回答道。“只是还有些问题需要向您再确认一下。”
“请讲。”福伯听说有进展,也是严肃了起来。
“您是顾家的总管,大小事情是否都会有所知晓?”东方二问道。
“这。。。。。。你是怀疑?”福伯没有细说,能掌管这么一个大宅上下事宜,自然也是聪明人,一听东方的问题就知道恐怕家有内贼。
“但是这家里上百号人,老夫也没法知道得那么详细。如果能缩小范围,倒是可以查查。”福伯有些为难,确实范围大了些,自己也不能处处在意。
“换个问题,威远镖局远在京城,每次镖师不同,咱们家接货的人也不同,就不怕认错人,接错货?”东方二换了一个问题。
“这个当然不会,我们的人接货都会穿着绣有我们家印记的衣服,而且会对暗语,-每次暗语不同,所以很难有人冒充。”福伯确信道。
“那谁能提前接触暗语?”
“老爷,城东当铺的总掌柜。除此之外,连接货的领队都是当日出发才知道暗号,老爷当然不可能,难道是总掌柜?”福伯也帮着分析起来。
“不太可能。”欧阳青摇了摇头:“你们丢失的货物我也看了,虽说不少钱,但是总掌柜每年经手多少货物钱财,不值得他这么做。而且如果是总掌柜想贪这批货完全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欧阳公子说的确实在理。”福伯表示赞同。
“如此一来线索岂不是又断了。”小呆毛捧得恰到好处。
“不对,这暗语每次都换,而且如果是顾家惯例,那一年要用多少暗语,而且可能还不止威远镖局一家走镖,顾家主如何记得住?”东方二又问道。
“家主应该会记录起来,收纳在书房之中,不过这书房,连我都要在家主在的时候才能进入。”
“那打扫之人,或有心潜入之人?”东方似是感觉离真相越来越近。
“老夫算算,书房在宅子最深处,外宅的杂役进入太明显。如此一来算上夫人,公子,加上内宅的丫鬟仆人,约有二十几个。”
范围进一步被缩小了。
“是了,这二十几个人,您仔细想想,案发前的那段时间,有没有人被打过,或者流水支出上有问题的,或者频繁出家门的?”
东方二看到画像的一刻,便已经想到当时杀手交代的。
“黄三哥,在一家赌坊当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