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至。
卫珩面露喜色,冷静地布置好准备多时的防御阵法,手持符篆,迎接即将来临的劫难。
直到天色已晚,劫云才散去,只留霁月光风的空明景象。
丹炉里炼成的丹药发着金光,是一颗品相极好的天阶丹药,在整个修真界都有价无市。
它的主人却好似不知道它的价值,把它孤零零地晾在丹炉里,反而在储物戒指中翻翻找找。
鲛人珠,天蚕丝,玉湘果…这些放在外界千金难求的东西,却被卫珩毫不在意地掠过。
锦溪不喜欢的东西,哪怕再珍贵,对他来说也是毫无价值。
找到了!
卫珩停止了翻找,拿出了一把打造的格外精致的单手剑。这是锦溪送给他的唯一礼物。
最后一次见面时,锦溪就是用它刺伤了卫珩,把卫珩赶出了门外。
卫珩抚摸着这把剑,光滑的剑身泛着凉意,就像打造它的人一样。
卫珩不禁想起他与锦溪双修时,锦溪每一次也是那么的冷,丝毫不为情欲所动,任他怎样的动情,怎样的卖力,都冷冷地躺在那里,予取予求。
而现在不同了,卫珩笑了起来,捡起了刚刚炼好的那颗丹药。
这是我要送你的礼物,小溪。
【肆】
洞府门口的禁制松动,有人进来了。
不愧是卫珩。锦溪冷冷地想。自己才刚回洞府没几天,他就找上门来了。
“要双修吗?”看着走过来的身影,锦溪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份直白让卫珩愣了一下,看着锦溪精致如旧的外貌发呆。
多年不见,锦溪还是令他心动。
见卫珩呆愣愣地看着自己,锦溪蹙了下眉,将卫珩拉到寝室里。
他褪去衣衫,躺在榻上,雪白的胴体令卫珩有些意乱情迷,但说出的话语依旧是那么不留情面:“要双修就快点,我等会儿还要修炼。”
卫珩眼中的惊艳散去,垂下眸子,遮挡住眼中的晦暗。
小溪,我这么做,是迫不得已。
我太爱你了,而你,为什么始终是这样冷漠。
哪怕你给我一点回应,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对不起,我不想继续卑微下去了。
榻上的锦溪有些不耐烦了,刚想开口催促,卫珩就上前两步坐在锦溪身旁。
他笑着望向锦溪,桃花眼中的温柔一如当初:“咱们道侣多年,还未喝过合卺酒呢。小溪,要不要把这仪式补上?”
锦溪本想拒绝,但又想到因为他的缘故,他与卫珩确实好多年未见面了,应该给他些补偿,便又点了点头。
见他答应,卫珩唇角的笑意扩大,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两个小杯,斟上清酒,把其中一杯端给锦溪。
两人交缠双臂,饮下酒去。
【伍】
锦溪的肌肤隔着一层布料贴着卫珩,冷而柔的触感让他心中微痒。
他注视着锦溪被澄清酒液润泽的唇瓣,心里的悸动驱使者他倾身上前吻去。
这一吻起初是温柔而不带情欲的,只是想抒发他的满腔爱意。
轻柔地触碰,小心地向里推进,再细腻地交缠、舔舐。
锦溪在他的动作下,脸上不知怎的泛起了热意。
陌生的感觉让他想加深与卫珩的纠缠,又让他想要逃离。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