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的鸡,神情安详。
陈岩芷给它盖上标志性的白布,“也不知何时能醒?幺一还没变化,得督促它好好修炼了。”
出去将幺一拎到院子里,叮嘱它认真练习尾羽射击。
陈岩芷看了几眼,见鸡没有偷懒,就去山洞湖泊,看一看穿石露怎么样了?
幺一黑豆眼偷偷瞄着人走了,立马蹲地上发呆。
寄人篱下,可怜鸡早就学会了摸鱼怠工。
“嗡!”
突然一道轻响,幺一浑身一震,双腿速度一蹬,笔直站起来,尾巴上的一根羽毛直往天上冲去。
心脏还在怦怦跳的鸡,一眼看见到处乱飞的绒绒。
这该死的蜂,差点吓死鸡了。
水中,穿石露长出了小芽,很小一点,底下灰,头顶绿,水珠状。
陈岩芷给这芽施了道沃土水,又将禁制加固,免得被某些鱼虾小虫伤到。
没用多久,她快速的往上游去,不能浪费避水珠的时间。
从水边出来,陈岩芷舀了一大盆水,往外端去,准备用来蒸馏。
院外,幺一勤奋练习。
绒绒躲在角落,偷偷啃着一枚灵樱桃。
好香好甜,下次再找幺一要。
陈岩芷出来见幺一这么认真,奖励了一杯樱桃酱泡的水,“好好练习,只要干得好,吃的不会少。”
“咕!”
【鸡会努力的。】
很欣慰的陈岩芷隔天就发现了幺一偷懒,绒绒还帮着打掩护。
她心情极度不好,拔了鸡毛,捏了蜂肚,断了鸡、蜂三天食,饿的两兽头晕眼花,悔不当初。
陈岩芷气消了,两兽仍伏低做小,谨言慎行。
她继续忙碌着田间事务,并且每时每刻都得放一份注意力在紫水葡萄上。
这灵植简直要发疯,一天要喝二十多次水。
有时隔几息,有时隔半刻钟,有时又隔数个时辰。
包括这喝水的量也是变化多端,一滴有过,一杯有过,几盆也有过。
真是没有半点定数,没有半点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