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小长假,方姨来电话让她把暖暖送过去陪陪她,颜凉收拾几身衣服就把人带过去,落后偏远的城中村有个高大上的咖啡厅,生意很淡,可咖啡厅没有倒闭,仔细算算,这家店自颜凉有记忆已经存在,十几年了。
午休,颜凉带了两份午餐来咖啡厅,方姨忙的团团转,她揉着肩膀走到姐妹两那桌:“小颜,干脆你来给我打工得了,每次你一来,生意好到不行。”
以前颜凉来咖啡店弹琴,也会帮她忙,总是有许多男生女生为了接近她来咖啡厅。
暖暖已经吃饱,她用小手帮方姨锤着,懂事的不行,锤了一会,方姨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小姑娘嫩嫩的脸蛋。
“暖暖真棒。”
“听说你把酒吧的工作辞了,也好,女孩子要照顾好自己,缺钱跟方姨说就行。”
方姨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幼时曾想过,方姨要是她妈妈就好了,肯定会对她很好,就算是她去酒吧上班,别人背地嚼舌根,只有方姨关心她是不是遇到事。
“方姨,没事,我找到工作了。”
朋友阿龙在做跑腿工作,给她提过一嘴,关键是工资也不错,主要是小费多,加上时间自由,她便一直做下来。
方姨看着不苟言笑的颜凉,轻声叹气:“明明你才十八岁,活着跟三十八一样。”
颜凉听暖暖弹了会琴去跑单,不用接暖暖跟做饭,她跑到九点才回家,在巷子口见到熟悉的车,脚步不由加快。
楼梯的声控灯早在很久之前坏掉,一直没有人修理,俞渺开着手电筒抱腿坐在台阶,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声,比较急缓仓促,当看见是颜凉时,绽开笑颜,伸出双手。
“抱抱。”
颜凉呼吸不稳的站定,看向只穿着裙子的俞渺,把外套脱下给她披上:“下次别等了,鞋盒有钥匙。”
俞渺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是熟悉的洗衣粉味道,她轻笑:“你不怕我把东西偷走吗?”
“进去吧,外面太冷了。”入秋,早晚比较冷,要穿两件。
俞渺刚起身就坐地上,她嘶了一声,颜凉问:“怎么了。”
“腿麻了,抱我。”
颜凉本想打横抱起,俞渺却不想,她搂着颜凉的脖子,双腿夹住她精瘦有劲的腰,还傻呵呵的笑了。
不到两分钟就到了屋里,俞渺觉得太快不肯下来,平时颜凉总是这样抱暖暖,她也想体验一把。
要不是见颜凉一脸疲惫,她才不肯下来,颜凉喝了口水问:“想吃什么?”
俞渺就着颜凉的杯子抿了一口:“你不去把暖暖接回来吗?”
颜凉已经习惯如此:“送去方姨那里了,等上学再接回来。”
颜凉弄饭菜,俞渺硬是挤在窄小的厨房帮忙打下手,时不时的跟颜凉碰撞在一起,光明正大吃豆腐,等菜炒好她把脑袋伸过去,颜凉会意给她夹菜尝味道。
她把菜端出去,把饭盛好,再叫暖暖出来吃饭,好像一家三口,吃过饭颜凉会收拾碗筷洗碗,她会把颜凉洗好的碗再冲一遍,初始打碎了好几个盘子,可现在不会了。
她喜欢死这该死的烟火气,只要是跟颜凉在一起,没有任何烦恼。
暖暖没在家,意味可以肆无忌惮,俞渺好不容易等颜凉洗完澡,她把人拉进被窝,贼兮兮的笑:“被窝给你暖好了,有没有奖励。”
颜凉平平淡淡的语气说:“俞渺,合同我会签,到时候我会带着暖暖换个城市生活。”
今天跟方姨闲聊才知道,想开发这里的人是俞氏的人,倒也能解释俞渺三番五次出现在她身边,甚至不惜色诱。
方姨咖啡馆关了准备去南方,她也准备带着暖暖走,方姨说的对,在这样的环境下,暖暖不会好好成长,所以她想换个城市,想给暖暖一个快乐干净的童年,不想让暖暖成为第二个她。
俞渺懵了:“你说什么?”
颜凉难得说出很多字,俞渺才想起,好像是有个项目开发,由于有几个钉子户迟迟不肯签约而没有施行。
俞渺气的脏话飙出来,一屁股坐在颜凉腰上,凶狠的瞪着她:“操,你觉得我费尽心思接近你,不惜献身只想让你签个破合同,我有那么不值钱吗?”
“颜凉你混蛋,我警告你,你要是一声不吭带着暖暖消失,信不信我天涯海角追着你,到时候把你囚禁在小黑屋,每天换着法上你,让你求饶。”
颜凉真相信俞渺会这样做,她直视俞渺的眼睛:“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