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各位先生是宫先生朋友吗?”忽然一道声音响起,接着一个人拉着黄包车从旁边飞奔过来。
“我是,李玉堂呢?”
“我家老爷突然遇到点事来不了,他让我赶紧赶过来接各位先生,请上车跟我来吧。”
张景云上了他的车,其余八个人,也都分别坐上一辆黄包车跟在那年轻人身后飞奔。
张景云打量着此人,太眼熟不过,除眼角有道疤,跟谢霆锋长得一模一样他还能认不出?
“你家老爷遇到什么事了?”
张景云问他,年轻人边拉车边说:“刚才路过一条街,有些进步青年在发传单,派广告。
其中有一个就是我家老爷的儿子,我家老爷虽然资助一些进步人士,但是他不想自己儿子也牵扯进去。”
张景云能理解李玉堂的这种心情,真要抛头颅洒热血,他们这些人冲上去做就行,不想孩子也走上不归路。
“带我们去看看!”
张景云说道,那年轻人微微一愣,随后调转方向跑到另一条街上,没多久就看到一群人围成一团。
最里面两人,一个身穿黑色长袍,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将手高高抬起,要抽打被他抓住的青年。
那青年反抗,躲到一边,大声说:“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人,中华ge命之路才会被阻挠。”
中年人气得发抖。
“好啊!革命都革到老子头上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走,跟我回家不然我打死你!”
中年人正是李玉堂。
说话间李玉堂抽出拐棍就要打人,说时迟,那时快,给张景云拉黄包车的年轻人突然扔下车就冲过去。
用身子挡在青年面前。
叮!
李玉堂一棍打在他头上发出脆响,看清来人,李玉堂怒火消退,随后连忙问向他。
“阿四,你跑过来干嘛?”
邓阿四缩头,“少爷长大了…”
李玉堂气急,“我不是问你这个,人呢?让你接的人呢?可别怠慢了广东来的朋友!”
“哎呀,我给他们忘了!”
邓阿四反应过来,他就这么跑了,黄包车没人拉,还不把广东来的客人给摔个狗吃屎?
回头看去,邓阿四愣住。
纵然没人拉车,黄包车也没摔倒,只见张景云微微往后一靠便控制黄包车的平衡。
接着潇洒起身,毫发无伤
“好厉害!”
明眼人都能搞出来这一手不简单,邓阿四是脚行更加清楚,这些广东来的朋友厉害得紧。
李玉堂歉意说道:“怠慢了各位,实在是事发突然,才没能亲自去接各位朋友。
哎,说来羞愧,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活着又是为谁呢?”
“理解,理解,李先生偌大身家,总归是要有人继承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
“各位跟我来!”
李玉堂说着又冲自己的儿子喊道:“还有你,给我滚回家去,阿四给我看住他,别放他出来!”
邓阿四拉着少爷回府。
李玉堂带众人来到附近茶楼问道,“听宫宝田先生说,各位是从北方来的武师,是想在港岛开武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