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琼咬牙一不做二不休:“
我瞎说?打量谁都不知道你和林三……”
“够了!”徐夫人一拍桌子,眼神严厉的看着二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亲,当这是什么地方!况且这婚事老爷都已经同意了,由不得你们瞎闹。”
听到徐期拭已经同意徐琼脸色变得惨白,哭着跑了出去。
徐子璞哼一声看起来怒气冲冲的走了。
徐夫人看向徐子珣平静的脸色,勉强露出笑容:“徐琼年纪小,说话不过脑子。子珣不要放在心上。”
徐子珣像没有听明白徐琼的未尽之意般点点头:“琼儿年纪小,我做大哥的又怎会怪他。”
徐夫人还想再说却觉得头痛欲裂,只能让徐子珣先走。
他忍着头疼,狠厉看向余下众人:“今日之事谁要是敢乱嚼舌根传出去……”
早已被这一出大戏惊呆了的众人连忙摇头表衷心。
所有人都离开后徐夫人捂着头,挥退上前询问的丫鬟。心里复杂难言,唯一的乾元儿子蠢笨,聪慧的坤泽儿子却又向着敌人,难道这就是报应?
另一边,徐子珣吩咐大丫鬟木桐将禁步给徐琼送去便带着徐武出了府。
低调朴实马车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穿过干净整洁的街道来到狭窄脏乱的小巷前。
“吁——,主子甜水巷到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徐子珣走下马车,面不改色的向小巷里走去,好似闻不到异味也看不到满地的秽物。
徐子珣径自走到小巷最里面门前最干净也最破旧的一家,双手背在身后,一缕带着异味的微风吹动他黑色的袍角。
徐武上前敲门,“齐公子,小的徐武。”
屋里出来衣衫摩擦的窸窣声,刻意压低的咳嗽声。
吱呀一声老旧的门被打开。
一双瑞凤眼清凌凌的望了过来,待看清是徐子珣时流露出些微讶异。
“徐兄怎么来了。”齐暄领着徐子珣进屋。
徐子珣露出笑意,“这几日休沐,今日路过便来讨杯茶喝。”
“我这能有什么好茶。”齐越暄嘴上轻嘲神情却泰然自若。
“才压满盛京的齐公子倒的茶,旁人怕是求之不得。”徐子珣坦然看着齐暄,眼中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
“好,咳……”齐越暄一笑又咳嗽起来。
徐子珣上前一步扶住他,对门外招手:“家里长辈偶感风寒,请了回春堂的孙大夫医治。今日我正送孙大夫回去,不如让他进来给你看看。”
不等齐越暄拒绝,一个须发皆白的大夫走进来上前把脉。
齐越暄垂眼听着徐子珣细细询问孙大夫,心里却想着一个是徐家大少爷,一个是京里颇有名望的大夫,再怎么顺路也到不了这种地方。没想到从前那些围在自己身边说仰慕自己的人现如今对自己避之不及,甚至鄙夷嘲讽,反而没什么交情的徐子珣真心实意的关心帮助自己。
“……是药三分毒,而且只能治得了一时。外伤虽痊愈终归是伤了根基,往后一不小心还会复发,这位公子应该去个四季如春的地方养好根基。”孙大夫说完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