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弟弟长大之前,覃阅并不觉得日子难熬。他和覃念都是十四岁的时候破的处,覃倾要了他,覃念则归覃空。那个时候覃倾和覃空也才十六七岁,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他们俩最喜欢一起玩乐,理所当然的,他和覃念也成了他俩私人的玩物。
覃倾和覃空一起开发了他的身子,就那样一直玩了七八年,后来覃倾结婚了,仿佛也是腻了,就很少再碰他了。覃空更喜欢覃念,他会撒娇,床上也听话,于是覃阅就安稳地过了一两年,直到覃未长大。
覃未从出生起就是全家人的关注点,他年纪要比覃倾覃空小太多,哪怕是和自己,也差着快十岁。
覃未两岁的时候爸爸去世,覃父很忙,常常不在家里,于是覃倾和覃空每天都接他上下学,覃念和自己也轮流着哄他睡觉,就这样一直持续到覃未十二岁。
那十年,大家都觉得自己在养儿子,而不是养弟弟。
哪怕是覃倾自己的孩子,都不曾用过这么多的心力。
覃未十二岁的时候,无意撞见覃倾心血来潮地和他做爱。当覃阅感到不对劲时,覃未已经疏远了他一段时间。
慢慢地,他能感觉到覃未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从前单纯的对兄长的依赖,而是夹杂着对男人的打量。
他刻意地避开覃念和自己,直到十五岁,第一次触碰酒精。
那天他从聚会上回来,因为醉酒头疼得不行。覃倾,覃空都不在家,覃念也在出差,于是他接到苏阑的电话以后只能丢开医院的工作急急忙忙地赶回家。
喝醉了的覃未要粘人许多,脾气也坏了许多,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哄睡着。
担心他半夜会难受,覃阅只能待在他房间守着。
四点左右,覃未醒了,他却困得不行。他仿佛是还没完全酒醒,只眸光沉沉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他以为小孩又头痛,走过去想要摸摸他的额头,却不想,覃未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
后来,一切都发生地那么自然。
覃阅主动给他口了。
初尝情欲的孩子,怎么会有多好的意志力。他喜欢抱他,最爱在没有人的角落亲吻他。
覃阅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单纯的爱慕和痴缠,他动情了。
可是,这世道哪里愿意好好待他。
覃倾发现他们的事以后,并没有多加阻拦,只送了一整盒录像带给覃未。覃阅知道,那些都是他那七八年和别人上床的视频。
覃未没有看,只更喜欢缠他。直到两个多月后,大家才意识到,家里最小的孩子是真的对他上心了。
这是覃倾和覃空都没有想到的事,因为从小过分的保护,覃未成了家里最单纯的孩子。他正是年少的时候,哪里能那么快将从小就亲近的哥哥们当成玩物。
于是,他们决定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让覃未明白一些事。
覃空率先沉不住气,他在家宴的晚上就把覃阅拖进了洗手间。
覃阅不敢叫,哪怕是把嘴唇都咬破了也不敢让覃未听到。
覃阅被关起来了,重新住回了狗笼子,脖子上拴着铁链,影音室里循环播放着他的性爱视频。有些时候是被覃倾拖出去肏,有些时候是覃空。
短短的几天,因为被覃未爱着而产生的妄想消失殆尽,覃倾覃空的手段向来直接,他们不舍得疼爱的孩子受伤,索性便让覃阅认清自己。
覃未找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关了一周。
那时候,他被肏得几乎闭不拢腿,浑身都是精液。覃阅知道覃未在看他,也知道他在看投影屏上的性爱视频,但他累得睁不开眼。
最后他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醒过来的,覃未在一旁看书。
看到他醒了,覃未笑起来,声音却哑了:“是我的错。”
最后,被自己疼爱着长大的孩子眷恋地亲了他一下就离开了房间。然后,再也没找过他。
覃未十六岁生日,覃念在覃倾的示意下留在了他的房间过夜。
他站在房门外,听着里面覃念隐忍的细碎呻吟,掌心被自己掐出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