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中华广场日食咖啡。
于溪习惯性地提前了十分钟到了咖啡店,找了个比较安静的位置坐下。
紧张的于溪不自觉地刷着手机,但一条信息也没有过脑子,就连服务员放下的柠檬水都没有意识到。
咖啡店的门再次被打开,挂在门上的风铃响起了声音。
于溪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门口,看着丁司凌走了进来。
十一月初地南方还不算很冷,丁司凌穿着和医院完全不一样的衣服,而是衬衣西裤,看起来成熟又可靠,完全满足了于溪的想象。而于溪是一身黑裙,恰好的裁剪突出了她的腰身。
“丁医生。”于溪站起来。
“于溪。”丁司凌走过去。
两人各自点了咖啡和蛋糕之后,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丁司凌率先打破沉默:“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麦当娜的《性》,其中有幅图,屈从者带着项圈跪着,但是统治者的双脚也被束缚,屈从者脖子上连着项圈的链子同时也束缚着统治者的手。如果定下关系,我的权力都是你先赋予我,我才能掌控你。“
于溪没想到丁司凌竟然这么直接地进入这个话题。
丁司凌说的这幅画,于溪也看过,但是当时的她并没有仔细去思考过这个问题。
“我怕,我不知道该不该踏出这一步。”于溪实话实说。
毕竟这个爱好过于“隐蔽”,很多人无法接受。大部分同好都是悄悄地隐藏着自己,生怕惊扰了外界。
而且,于溪是个老师。
更多的偏见和暴露的后果让于溪更加无措。
“如果没有遇见我,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尝试,”丁司凌说出了于溪意料之外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的话,“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并且我可以保证不会真的伤害你。”
“您这。。。。。。“于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是高中发现自己喜欢这个的,然后我就学了医,当了外科医生,”丁司凌继续说,“原来我成绩不算好,年段八百多理科生,我五百多名。后面我想,我这个爱好肯定需要经济基础,然后要是有一定的处理意外的能力就更好。于是,我就想学医,但是学医的分数要求高,最后高三一年的努力之后,我高考成功考到了省前200。”
“您真的很厉害。我就平平无奇,普普通通。读了师范,当了老师。”于溪笑着,想到自己想要继续深造的梦,可是养在孤儿院的她,无可奈何。
“平凡才造就伟大,我们都只是这世界最普通的人而已。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呢?”丁司凌问道。他没有想太逼迫于溪,也没与想让于溪当下就做决定,于是,看到于溪紧张的样子,将话题引导到爱好与生活。
“喜欢?喜欢听歌,也弹过几年琵琶。音乐能使我放松。”于溪思考了一下,想到了已经放弃多年的琵琶,突然有了捡起来弹一弹的冲动。
“我是弹古琴的,小时候被爸妈逼着学了八年,直到初高中时期,叛逆不想听他们的话。不过我倒是喜欢去那些音乐会一类的活动,”丁司凌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自己学过古琴,和于溪一样都是传统乐器,“对了,下周六市戏剧院有个演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您是说B市歌剧团的那场吗?”于溪眼睛一亮,显然也是听说过这演出的。
丁司凌有些欣喜,感觉找到了能更了解对方的方法和增加相处的机会,说“是啊,要不要一起去?我这里刚好有朋友送的两张票。”
于溪有些犹豫。
“你要是不去,我最后也是再转送给别人。而且这票现在已经售罄了。”丁司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