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要想到以后阿兰与她分开,不论是生离还是死别,她的心就像被人拿着刀不停地剜出一个又一个洞,血肉模糊。
孟夏吻上阿兰冰凉的唇角,眼角又流出滚烫的泪水。阿兰先是愣了愣,未预料到孟夏这突如其来的吻。但很快她就反守为攻,用力又温柔地亲吻舔舐孟夏温热柔软的双唇。
阿兰如今的身子几乎没什么温度,哪怕是孟夏抱着她那么久,也没暖过几分。微凉的舌尖探入孟夏的口中,小心地四处舔舐,带着满心的爱意与欢喜。孟夏攀住她的脖子,伸出舌尖与她纠缠,泪水落在两人紧贴的唇上,带着苦味儿。
直到舌根发麻,两人才将将分离。孟夏双腿屈着跨坐在阿兰身上,与她额头相抵,轻轻喘息。阿兰的唇又在她的面上逡巡,从额头开始一一吻过,用指尖为她拭去泪水。滚烫的泪水洇湿她冰凉的指尖,仿佛这样就带了温度。
孟夏将脸埋在她的手里,轻轻蹭着,亲吻着她的指尖与掌心。阿兰的吻又追了上来,亲了亲她的鼻尖,爱意像是汹涌的潮水盈满了她碧蓝的眼眸。可是不够,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她吻上阿兰的唇角,手哆嗦着去解她的衣服。
“跟我做爱吧,阿兰。”她紧贴着阿兰的唇出声。
“什么?”阿兰对这个字眼似懂未懂。
“对我做那晚在旅店浴室里你想做的事,好不好?”孟夏捧住她的脸低声说。
阿兰苍白的脸上瞬间升起两抹红云,浓密的睫羽抖了抖,仰头看着孟夏笑了:“好。”
阿兰此刻睡衣扣子被解开一半,一对白嫩的酥胸半遮半掩,随她的呼吸轻轻抖动。她一面回应孟夏的亲吻,一面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只要你想,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她的吻落在孟夏的锁骨上,用舌尖舔了舔,像是羽毛挠在了人心上,引得孟夏轻哼出声。
待到两人衣衫褪去,身体相贴时,孟夏反而有些羞涩,脸上红扑扑的,杏目微阖,声音也沾了满满的情欲:“你知道怎么做吗?”
“嗯。”阿兰抵着她的额头,犹豫着说,“我在你的记忆里看到过……”
孟夏的脸顿时如同被点了火一样,又红又烫,第一次确认自己性取向时偷偷看的那些影片画面此刻如潮水般争先恐后涌上来,如今赤裸裸地袒露在爱人面前,她一时被自己的羞耻心折腾得不知所措。
阿兰见她停下动作,便又吻住了她,将她拉入欲望的深海。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耳朵、锁骨,前行至胸口后,阿兰眨了眨眼,依着记忆中影片的内容,含住了那颗红粒,用舌尖来回舔吻。待红粒挺立,她便用牙齿咬住研磨。
“唔……”孟夏挺着细腻的颈子,抓着阿兰金色柔软的长发,吐出一声呻吟。
阿兰的手向下探去,一路轻抚至花丛,慢慢揉弄着花苞。花苞逐渐吐出汁液,沾了她满手,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孟夏看着她的手,脸上更红了,下身却格外空虚。她靠在阿兰的肩上,唇贴在她的颈侧,小声道:“放进去。”
阿兰依言照做,微凉的指尖探入穴口,身体与指尖的温差令孟夏身子颤了颤,闷哼出声,轻咬住阿兰的肩膀。
“你不舒服吗?”阿兰侧过脸担心地问。
这话真是羞死人了。孟夏埋着头,报复性地又咬住了阿兰的肩膀,从耳尖到脖子都仿佛沾满了胭脂。阿兰见她不说话,一时停下了动作。接着下身的空虚感传来,孟夏催促般用腿夹住了阿兰的手。
“继续。”即使再羞涩难当,终究还是吐出两个字。
可阿兰的手在里面滑来滑去,始终不得章法,勾得孟夏心痒难耐无法疏解。
“不是说看过了?怎么还是个呆子。”她丢掉了羞耻心,嗔怪道。
“我……”阿兰一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作答。孟夏被她这幅呆头鹅的模样惹得又羞又恼,索性伸了胳膊去寻阿兰的手,与她十指交缠,引着她在甬道里摸索、抽插,待寻到花蒂后,才红着脸收回手道:“这里。”
阿兰捏着花蒂稍一用力,呻吟声就顺着孟夏的唇缝溜了出来。孟夏的心被填得满满当当,随着阿兰的动作吟叫。她睁眼看着阿兰的侧脸,心想,不管她是人还是什么,她都是我的。
“我是你的。”阿兰转头过来亲了亲她的唇。这下又招了孟夏的泪水,眼中波光粼粼。她伸手扣住阿兰的后脑,与她再次亲吻。意乱情迷时,她脸上一凉,有冰冷的液体落在她脸上滑落颈窝。孟夏愣了愣,伸手摸了把脸,睁眼就看到阿兰水汪汪的眼睛,泪水正从她眼里滚落。孟夏咧嘴一笑,哭了。
一冷一热,两人的泪水融在一起,一如她们交织的爱意与情绪。那个曾经听过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孟夏脑海里:“我爱你。”
她没有听错,这是阿兰的声音,上次也不是幻听,确实是阿兰的心声,是她动情时最真实的心声。
阿兰手上的动作又快起来,像是急切地给溢出来的情绪找到一个发泄出口。孟夏沉浸在欲望的深海中,不停地叫着阿兰的名字。终于在高潮来临时,说出那句堵在胸口的话。
“我也是你的。”
室内充满了暧昧淫靡的气息,经历过短暂的大脑空白,孟夏软在阿兰怀里,心道,从前看小话书故事集时见过不少“白日宣淫”的字眼,自己亲身实践倒是头一遭。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干巴巴地紧得疼。阿兰安静地亲吻着她的眼角,软乎乎地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