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霓的母亲是个小三。
有时回想起来,童年仅存母子俩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记忆。
他们时常搬家,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换过好几间小学。
李菁绝口不提他的生父,就算他问了也说没这个人,李菁说再问你就是我捡回来的孩子,再问你就没饭吃,再问你就没地方睡,再问就把你丢掉。
后来,在李霓十四岁那年,物质生活得到了改善,他们换到更大更漂亮的房子,从此落地生根。李菁那张豪无喜悦的冷艳表情告诉他,这一切是另外三个男人给的。
李菁常说,像他们这种人,凡事遇到不正常才是合乎常规。
李霓也属于不正常的一环。
他母亲本想把他当女孩子养大,又觉得男孩子穷养比较好带,不容易受人欺负,懂得自立自强。
身上的缺陷让他明白自己异于常人的处境,他逃避会泄漏他真实性别的交友关系,对外保持低调,安静不出众。
从小,李霓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发丝软密,一身肤白,不难让人发现他独特的存在。
往往在其他人对他萌生一点情绪,他便挥别这个地方。而现在他就读重点高中,高考的压力,逼得学生埋头在升学压力。
今天晚自习回家,餐桌上有块精致漂亮的蛋糕,李霓马上知道汤明城有来过。
他见到汤明城也要叫对方一声叔,这是跟李菁相处的三个男人里,特别对他眼缘的一个。
每个叔叔都会轮流送他母亲礼物,只有汤明城会特地准备他的份儿,还会送他生日礼物。
当初被介绍给这些叔叔们认识时,母亲说他是熊叔的种,每位叔叔的表情可叫他毕生难忘,对于熊叔的小孩,他们露出的态度不同,唯有感叹李霓继承了李菁的好皮相,却生错性别的遗憾。
李霓模糊的印象里,那个叫做熊叔的人,老丑黑胖。
汤明城不一样,知道你是熊叔的小孩也没有嫌弃的模样,他说他以后也会给予李霓关怀,那种被人惦记,照抚你的心,这样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
三位叔叔可长得都好看,他独独觉得汤明城特别帅。
明城…明城……
偷偷默念着他的名字,李霓一口一口把蛋糕吃掉,心里也甜滋滋的,像中了魔咒,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到他,下身开始躁动难耐,心里头蠢蠢欲动。
像他这么温柔的男人,应该不会嫌弃他带把吧?
两腿夹住自己那物,扭着屁股动了几下,又叹了口气,他好想成为明城叔叔身下的小女人。
入夜,汤明城跟李菁返家,李菁没让他进房,把人安置在客厅。
李霓未睡,一听到人声,偷偷溜出房间,躲在旁边的梁柱。他想安安静静的多看汤明城一眼,听听他的声音。
汤明城抱着李菁,阖眼道,"菁菁现在是不是还能再生育?"
"你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替我生一个宝宝吧……我想要菁菁的孩子。"
李霓听到这里差点自告奋勇冲出去,他是李菁的孩子,身体还比李菁年轻,他可以替李菁生下汤明城想要的宝宝。
"一身酒味,扶你去客房休息。"李菁拍拍他,当他酒后失言,要汤明城松开怀抱。
汤明城还拉着她的手,李菁站着看他,"怎么?觉得趁我例假插进来,特别像搞处女是不是?变态。"
他被李菁逗笑,这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