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乞丐立即答道:&ldo;现在京城说起慕容府,除了太后的娘家人,谁还敢自称慕容府。&rdo;
刘曦看着这个东大铺,眼睛里闪过一抹深思,但很快就消散了,她拿出袖子里的两个茶杯,给那两个小乞丐一只,然后分头去看哪家铺子上有。
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已经离开了,刘曦手中还剩几个没动,就直接递给树仔了。
树仔高兴地接过,随着刘曦一路去找瓷器摊。
两人还没找到,那两个小乞丐就跑到他们跟前,道:&ldo;前面那个小摊上有。&rdo;
刘曦和树仔立即走了过去。
那小贩先看两个小乞丐对着他摊子上指指点点,心里正不高兴,搭拉着脸,可下一秒,看到刘曦蹲在他摊子前时,脸上立即又笑开了花。
&ldo;客官看看,这些都是上好的瓷器。&rdo;
刘曦拿起摊子上那套花色一样的茶具,问道:&ldo;这种花色还有吗?&rdo;
小贩双眼冒光,这套茶具怎么这么好卖,赶明得让老爹多烧两套。
&ldo;有的,您要多少?&rdo;
&ldo;我今天就要,你有多少?&rdo;
&ldo;今天就要,&rdo;那小贩立即为难的挠头:&ldo;我现在只有这一套,你要急要,我现在回去烧。&rdo;
刘曦笑了:&ldo;这个是你自己做的,那也只有你有这种花色咯?&rdo;
小贩立即点头:&ldo;这是当然。&rdo;
小贩承认了,刘曦才拿出那两个杯子。
&ldo;你看一下,这个是你这的吧。&rdo;
小贩一看刘曦拿出同样花色的两个杯子来,脸色顿时一变,他这自家烧的茶具糙的很,不值钱,他卖的时候向来是能坑多少坑多少的。
&ldo;您这什么意思?&rdo;
小贩起身想要赶人,刘曦把捕头的牌子给他一看,道:&ldo;问你几句话而已,不用紧张。&rdo;
&ldo;这套茶具既然是你亲手做的,又是你自己在卖,那你可有单个卖出去过吗?&rdo;
小贩态度老实一点了,摇头道:&ldo;单个卖不出去的,我都是一套一套走货的。&rdo;
&ldo;每套都是六个茶杯一个茶壶?&rdo;
小贩点头。
刘曦将那茶杯递给他:&ldo;能不能看出是什么时候卖出去的。&rdo;
小贩接过茶杯,看了一圈杯底和四周,道:&ldo;您这还是新的,卖出最多不超过两个月。&rdo;
&ldo;怎么看出来的?&rdo;刘曦又问道。
&ldo;这套瓷器最多就能用个四个月,就得换了,而这个,杯底还没怎么泛黄,所以时间不长。&rdo;
看来现场真的有些东西被凶手带走了。
刚刚若一开始就拿出捕头令牌,这小贩肯定什么都不会跟她说。
那又要错过一条线索了。
刘曦和树仔往回走,还未到刘府,空中就下起了大雨。
两人困在一个屋檐下,一时半会倒回不去了。
刘曦直接坐在地上,靠着柱子,跟树仔聊案情。
既然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那凶手还是应该从死者的周边开始查起,死者一家人是从外地迁进京城的,在京城也住了有三年,京城既然没有亲戚,那交往最多的应该就是杏花胡同里的邻居了。
先从邻居查起,看能不能查到和林家有恩怨的人,关于他们老家,现在倒还不需要去查。
刘曦觉得,凶手既然就意把这起案子引到宫中的案子上,那必定是对京城这些事情极为了解,这一点,外地人应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