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孟书在床上瘫软了好多天,原本打算完成的画作也耽搁了,虽然是自己随意画着玩的,但季孟书对这些都有原则性的按要求完成,突然推迟了这么些天,他微微恼火。
更可恶的是他的身体好似发生了怪病,常常在夜深人静时那个羞于说出口的地方无缘无故的流出透明的液体,黏黏糊糊。
季孟书为了让自己喘口气把季舒航赶到学校里住了好些天,只是习惯了某些事的季孟书忽然发现房子空荡荡的,有时候站在厨房洗碗时,他莫名其妙会想到曾经两人做过的荒唐事。
季孟书将这些归于瞎想,不想承认他确实是想弟弟季舒航了。
他想让季舒航回来吃饭,打算出去买点菜再打电话叫他回来,没想到回来的路上碰到了邻居。
“小季,你没去参加小航的家长会吗,我嫌麻烦让他姐去了,你也没去啊?”
季孟书脑子轰轰的想,心乱如麻。
他敷衍了邻居,匆匆的赶回家。
菜扔进了水里,季孟书心中乱糟糟的根本分不出思绪来。
从小到大小航黏他,家长会什么都是他去的,如今却——他完全不知道。
内心除了茫然就是茫然。
季孟书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变了。
他摸索出手机,想着他们可能在开会,又给季舒航发短信。
“你要开家长会?”
季舒航的短信回的非常快。“是啊。哥你怎么知道的?”
季孟书抿着唇,忽然生气起来。
呼吸灯闪了闪,“哥你要来吗?”
我当然去四个字被打出来又被删掉,季孟书一字一字打道:“你想我去吗?”
他摸了摸手心,发觉已经湿了。
他在紧张什么?紧张小航的回答吗?
“当然,哥想来就来,我什么时候拒绝过哥的要求?”
附在后面的还有时间地点。
季孟书长舒一口气,赶紧扔下菜去楼上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