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独自一人来找老树神,“老树神,在吗?”
“是玉灵仙子啊!”老树神声音似乎更加苍老了。
“您怎么……”小灵伸手扶住老树神的树干,心中惊讶不已,老树神在魔界不能化身,真灵附在树干之内,可刚刚的触碰小灵现老树神的精力已经消耗殆尽,马上就有魂飞魄散的风险。
“是不是因为当初的丹药消耗了您过多的灵力?”小灵想起当初老树神送给她的丹药,心中很是自责。
“我还是叫你小灵吧。”老树神的气息更加微弱,“小灵,我在魔界待了二千多年,身体已经被魔气侵蚀,就算不制那粒丹药,我也命不久矣,你不必忧心。有时候,难熬的万年时光也如同朝夕,欢快的朝夕也能永久留存,在魔界这两千年反而是我最为平静的时光,没有纠结,没有背叛,真的足够了。”
“老树神,你先别说话了,我试着帮您输送点灵力。”小灵心中明白,老树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可还是不忍心看着他灰飞烟灭。
“没用的,不用白费力气了。”老树神拒绝接受小灵的灵力,轻轻一弹,将小灵震离了树干。“小灵,你听好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天帝无界的秘密。其实我并不是因为仙魔大战陨落魔界的,是被无界亲手杀死的,只不过我的本体根深叶茂,扎根入了魔界,救了我一命。我是被无界亲手种下,开启灵智的树仙,他给了我一切,我对他心存敬畏和感激,他派我照看无极,我很高兴,因为他是无界的儿子,也是我的少主人,只是后来我逐渐现了不对劲之处,无界格外关注这个儿子,事事都让我汇报给他,突然有一天我听到了他和无峰的对话,让我毛骨悚然。”说到此处老树神突然激动不已,整个树干都在不停地晃动。
“老树神!你怎么了?”小灵急忙上前查看。
“无碍,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老树神的声音时断时续,更加虚弱了,“原来无界想要逃避天道规则,不死不灭,利用邪术成为掌控三界,逃脱天道规则控制的神!这个邪术竟然需要炼化亲子,他和无峰起了争执,无峰不忍心伤害无极,而无界却满不在乎。他说他有两子,洪天和无极,可惜洪天身上妖气太重,于他无用,无极却符合条件,正好无极被抽取了执念心思纯净,所以他要立刻着手炼化。无峰气急,出手阻拦,结果被无界种下了傀儡术,成了他手中的工具。庆幸的是无峰也重伤了无界,使得他不能立刻动手修炼邪术,这样无极才能够安然活到了现在。只不过,无界肯定不死心,无极还有危险。”
说到此处,老树神突然气息全无,小灵急得大叫:“老树神,老树神!”
“小灵,答应我,保护无极,别让他,别让他被害……”似乎从远方传来的模糊声音让小灵不禁泪流满面,看着一颗高耸入云的粗壮大树,瞬间变成了点点星光,随即消散在了半空中,老树神陨落了。
亲眼看到老树神陨落,亲耳听到老树神的临终遗言,小灵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心中茫然不知所措。
“小灵儿,你去了哪里?生了什么事情?”修伊烈终于找到了小灵,看到她神色不对,担忧的询问。
小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不可自拔,对于修伊烈的询问置若罔闻,只是麻木又茫然的往前走着。
“小灵儿,你醒醒!”修伊烈挡在小灵面前,扶住她的双肩,轻轻摇晃,试图让她清醒。
“修伊烈!”小灵终于现了面前担心不已的修伊烈,心中顿时委屈不已,眼泪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小灵儿,生了什么事情,别哭!”修伊烈让小灵轻轻靠到他的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
“老树神陨落了。”小灵哽咽回答道,“魂飞魄散,天地之间再也没有老树神了。”
听到小灵所言,修伊烈轻拍小灵的手臂一顿,那个老树神不简单,肯定知道什么巨大的秘密,就这么陨落了,倒真的有些可惜了。
“修伊烈,我很难过,心好痛!”小灵想到老树神最后的嘱托,心中沉甸甸的,无极她曾经的师傅,也是个可怜之人,可自己去保护他?如何做?这个秘密太沉重了,她能够告诉修伊烈吗?小灵心中无比纠结。
“小灵儿,你有什么心事吗?我可以帮你!”修伊烈让小灵体会到了真诚,可是她还有许多的顾虑,天界和魔界本就不和,如果这件事情说与修伊烈会不会又是一场仙魔大战的导火索。
“小灵儿,你看着我!”修伊烈强迫小灵看向自己的眼睛,里面炙热的感情让小灵心中一痛,修伊烈从未伤害过她,哪怕是最初对立之时也没有真正伤害过她,她有些心疼修伊烈,自己好像没有真正想过两人之间的关系,仅仅是自己以为的朋友吗?小灵不确定了。
“你感受到了吗?”修伊烈执起小灵的一只手臂,放到自己心脏下方的肋骨之上,那里明显空荡荡的,“这根肋骨在魔界被称之为王之魂,有了它就算我有朝一日身死,也能够将灵魂附着之上,等待重生。两千年之前,我就把它送给了你,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修伊烈的话让小灵泪流满面,她真的不知道这根魔骨对修伊烈如此重要,甚至对整个魔界都举足轻重,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给了她。她曾经还一度误解他,现在想一想真的很心疼。
对,是心疼,不是愧疚和亏欠,想到此处,小灵才蓦然现,修伊烈早就闯入了她的心中,在不经意间深深扎了根,等到现在她才恍然大悟。
“修伊烈,我,对不起。”猛然知晓自己的心意,小灵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要说对不起。”修伊烈猛然打断了小灵的话,“我都是自愿的,跟你没关系。”
“不是,你误会了。”小灵急得直摇头,“我,我不是愧疚,我心疼你,也喜欢你!”
“什么?!小灵儿,你在说什么?”修伊烈激动不已,“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看到小灵布满红云的俏脸之际,修伊烈终于确定自己美梦成真了。于是,一把抱住小灵,喃喃自语,“真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