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父母立遗嘱之前,向我询问意见时,我的答复。”
安德烈的声音,开始发抖:
“但我……没有想到……”
“那反而……会成为她的催命……符咒。”
“您能看到……妮娜现在在哪儿吗?”
安德烈整理了一下情绪,以希冀的眼神看向了别热克。
老村巫遗憾地摇摇头:
“我并不擅长找人这种事。”
但是,他给安德烈指了一条明路。
“现在这个女巫,”他抬起拐杖遥指向监视器,“还有另外一个华人面孔的,叫斯嘉丽。”
“这两位灵媒……”
“是我个人认为,最有可能感受到,你的外甥女此刻在哪儿的人。”
随着别热克的话,镜头从他和安德烈的身上,移向了监视器。
当老村巫的话音落下,监视器里的画面放大,占据了全屏。
会客间里的情景,重新以画中画的形式呈现出来。
别热克表示,自己实在没有什么能帮助到安德烈的了。
他谢绝了留在这里,一同观看安娜斯塔西娅挑战的建议,主动离开了监控室,消失在镜头外。
会客间里,安娜斯塔西娅刚刚中规中矩地,回答出五张照片都是女性。
安季普没怎么犹豫地,就把日记本和衣服拿了出来。
但当这位红发的女灵媒,将手触摸到日记本的本皮开始回答……
他才知道,自己犯了以貌取人的大错。
安娜斯塔西娅的右手摸着笔记本,慢慢如入定般,一动不动。
连她素来活泼灵动,总是东看一眼西瞟一下的眼珠,也停止了转动。
安季普还试图开个玩笑,稍稍活跃下气氛。
一句“这灵媒看起来还挺有架势”的调侃,连第一个单词都没能说完整,他就听到了……如连珠炮般的话语。
“一个叫安娜的女人找到了她。”
在这句话后,红发的女巫,总共只换了两次气。
就在短短半分钟内,说完了一长串话。
话里透露的信息,更是堪称核爆。
“你为什么叫安东尼娜那是因为他把我的名字嵌到你的名字里去!”
“你妈妈才是那个恬不知耻插足别人感情的贱人!”
“我和安季普从小青梅竹马足足十年的感情!”
“抢别人的男人就要做好被别人抢的心理准备!”
“看到你妹妹了吧她只比你小三个月!”
“叶甫根尼娅活该一辈子独守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