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行为,让屏幕前的观众们屏息凝神,期待着自己还能听到什么……超出他们想象的事情。
亚历山德拉他看着自己举起到眼前的手指尖,拧起了眉头。
他将指腹凑到了鼻子的前端,嗅闻了一番,但似乎并没能察觉出什么异常。
再次将手指从鼻尖移动到眼前更近的距离,亚历山德拉盯了一会儿自己的指尖,突然将手指凑到了嘴巴的前面。
探出舌头,他轻轻地舔了一下。
屏幕前的华国网友,已经有人提前打出了自己的尖叫或者是猜测:
【啊啊啊啊啊不要这么干啊万一是毒药或毒品呢!?】
【靠,心理学家怎么也这么莽?】
【怎么说呢……毛子的傻大胆是真的让我佩服】
【那个粉,不会是海洛因吧?但那东西不该是白的吗?毕竟叫白粉啊?】
【救命——!为什么你们都在猜毒品啊!!!】
【可能是因为黄赌毒不分家?】
【呃,代表我自己,因为我知道,从古代开始,妓院控制妓女,其中一种手段就是成瘾性的药物!】
【我觉得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个信盒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东西?它的所有人,是现在还活着的人吗?】
观众们并没能从亚历山德拉口中,听到他对这一方面的猜测。
纵使主持人极富冒险精神地,将他从灵媒手上蹭来的、灵媒从信匣内搜集到的粉末,尝试地放到了口中。
但是在仔细地品尝了这种粉末之后,亚历山德拉说:
“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通过指压的方式测量了自己的脉搏,然后说:
“心率并没有加快,脑子也不曾感觉到昏沉,我的血氧应该是正常的。”
在说话的同时,亚历山德拉还转动着自己的脑袋,甚至做出了一些拉伸的动作。
他以此来确认自己的平衡性,目前还没有出现问题。
那个粉末,短时间内,不会对他的脑下垂体
他看向了华裔灵媒。
亚历山德拉很想知道……这种得到了灵媒关注的粉末,到底是什么。
朱夏的表情很是古怪。
如果说之前她在看到信匣内部时,说出“空的”那一个华语字词时,是观众们通过声音判断她是在笑。
那么此时此刻,她就是在镜头前,憋不住自己的笑了。
朱夏看着与自己不到一臂距离的主持人,先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对方的距离,然后才告诉他:
“是昆虫的粪便。”
“书虱……或者是蠹虫,也叫衣鱼。”
“我刚才其实只是想说明,这个里面,以前一定放着不少往来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