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在阿特斯坦星长大,两位教皇把我抚养长大,我还有一个至亲,比我大两岁,”说到这里亚特斯的眼神暗淡了不少,“但他去世了。之后我便去了科伊岛参军,顺理成章地参加了圣杯战争,但我率领的军队战败了,导致阿特斯坦星丢失了一部分领土。教皇是个仁慈的人,他没有处罚我,让我自己选择今后的道路,于是我就去人畜牧场了监狱长。”
“没爱上过什么人吗?”寒霖问,肉穴里的手指停止了抽动。
亚特斯愣了数秒,回答道:“没有。”
“我不信,你活了那么久,连一个都没有吗?”
亚特斯笑了笑,颠了下腿,让寒霖坐得更靠近自己,他揪住寒霖的头发,吻上了他的唇。
“我说过我会试着喜欢上你,我会每天操你、满足你,最后我们一起改造身体,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人。”
寒霖疑惑地问:“为什么要一起改造?你对我的身体有什么不满吗?”
亚特斯双手撑开他后穴,拉扯出一个黑洞,里面粉嫩的骚肉都被翻出来了,“你不打算用这里给我生个孩子吗?”
“啊?!这……可是!”寒霖脸红了,“如果我怀孕了,你会嫌弃我大肚子的样子吗?”
亚特斯笑着摸着他小腹上浓密的阴毛,“你这肚子,起码能装两个。看见你肚子里怀了我的种,我只会更喜欢你,怎么会嫌弃呢?”
寒霖忍不住幻想自己怀孕的样子,后背一阵凉意,他搂住了亚特斯的脖子,“我不想改造自己的身体,我……”
“开玩笑,”亚特斯吻他的额头,“我只是随便说说。”
简单地说了自己的过去,亚特斯把寒霖抱到床上继续操干。
兰迪离开太久了,他有时甚至想不起来抱他的感觉,很多关于兰迪的记忆都变得模糊,只有在抱寒霖时才会变得清晰一些。
回到牧场后的第四天,寒霖被释放了,并获得了三万索马里的赔偿。营养剂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比亚特斯想象中更严重。
营养剂里大多是一种对阿特斯坦星人危害极大的缓蚀剂,短期服用不会产生影响,但容易上瘾,久而久之会破坏体内细胞,最终虚弱而死。
最让亚特斯头疼的是,这种营养剂已经是阿特斯坦星人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除了水,他们喝得最多的就是这个。
这件事严重到亚特斯不敢向教皇禀报,他坐在牧场里喝酒,神情烦躁。
寒霖抢走了他的酒瓶,“别喝了,你会醉的。”
“已经醉了,”亚特斯看向他,“不回地球吗?你已经自由了。”
寒霖避开他眼神,“你觉得我这个身体还离得开你吗?”
亚特斯干笑一声:“你可以留在牧场做我的助理。”
寒霖很矛盾:“让我考虑考虑。”
第二天,寒霖给出了令亚特斯大吃一惊的答案 ,他决定回地球。
亚特斯笃定他会留在自己身边,没想到这次失策了。如果寒霖在,他可以通过拥抱这具身体回忆和兰迪缠绵时的温情,即使没有麋香,他也会很投入。
可是,如果寒霖走了,他找谁去重温这段模糊的记忆,牧场里那群堕落的罪犯让他恶心,他连碰都不想碰。
但这一切,亚特斯都没有表现出来,他笑着送别寒霖,然后来到牧场最后一层,开始血腥暴力的发泄。
在重刑犯面前,亚特斯就是撒旦的化身,他会把他们开膛破肚,挖出他们的脑浆,割了他们生殖器……总之,在阿特斯坦星人的印象中,这位王子的残忍已经掩盖了他的美貌。
只有不了解真相的外来人才会被他的美貌吸引。
临走前,寒霖给亚特斯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虽然在他看来亚特斯喜欢上他的概率微乎其微,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短短数月,寒霖往返了两次地球。
他的老家远离城市,在一座山洞里。山洞内有保暖罩,坐落着几个小村庄。
寒霖的母亲在城市打工,父亲在另一个星系工作,他有个弟弟,叫寒硕,因为不适应大城市的混乱,所以留在老家打理些小买卖。
寒霖回家当天,寒硕做了一桌菜庆祝,同时为他的遭遇打抱不平。
屋里的暖气很热,寒霖穿了件单薄的T恤和短裤,盘腿坐在桌上吃菜,和寒硕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虽然是兄弟,但寒硕没寒霖强壮,他看着寒霖身上被肌肉撑得紧绷的T恤,问道:“服刑期间你都吃什么了?怎么感觉你变得更壮了,瞧你这胸肌,”说着寒硕定睛一看,哥哥的胸口凸点了,透过T恤就能看见两颗大奶头。
寒霖不好意思地揉了下胸口,“没吃什么,可能我还在长个……”
变异人服刑时那些羞耻的事都是机密,大多变异人认为坐牢就是去干体力活,如果被别人知道自己变成了性欲旺盛的家伙,多半会被同类排斥。
寒霖也有这样的顾虑,他生怕被自己的亲弟弟嫌弃,所以又穿了件外套,遮住了那对肥大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