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斯一手粘液,直到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喷出后才停止刺激。他呼出一口气,“安全了,花粉全部溶解了。”
亚特斯再次帮他灌肠,最后抱起双腿无力的寒霖帮他全身涂满香喷喷的沐浴露。
“除了喜欢叫我的名字,我还发现你喜欢偷偷靠近我,闻我身上的味道。”
寒霖像只健壮的大熊一样趴在亚特斯身上,头靠在他肩膀,双手默默搂住亚特斯纤细的腰,小声说:“因为你好香。”
“就是这个味道,”亚特斯扶正他脸,把一小坨白色泡沫点在他鼻尖,“是克利的味道,类似地球上的柠檬。”
“嗯……太好闻了。”寒霖收紧臂弯,唇不小心贴在亚特斯的脖子后。
亚特斯浑身一颤,猛地盯着他。他死死揪住了寒霖的头发,把他推到了对面的墙壁上。但寒霖没有松手,一直紧紧抱着这个滚烫的身体。
花粉溶解后,寒霖恢复了正常,也彻底认清了自己对亚特斯的感受,“亚特斯,别推开我……”
亚特斯完全可以折断他手臂,挣脱这个怀抱,可他任由他抱着,双眸低垂:“别碰我那里。”
“那里?”
亚特斯抬手摸到后颈的皮肤,“就是这里。”
“为什么?这里是……敏感点?”
“不是,反正别碰。”
“嗯,我都听你的。”
寒霖说完深情注视着他,在雾气中,亚特斯像沉寂在云端的精灵,他第一次看见他浑身湿透的样子。寒霖撩起他黏在额头的湿发,“亚特斯的银发好美,我能帮你洗吗?”
亚特斯默默点了下头。
寒霖撩起他长发,把泡沫涂在上面,小心搓揉着,“是这样洗吗?”
“无所谓,别断了就好。阿特斯坦星人的头发长得很慢,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我从出生开始就没剪过头发。”
寒霖听后震惊不已,“那你多少岁了?”
亚特斯面露难色,“记不清了,好像快一百多岁了。”
寒霖目瞪口呆,居然喜欢上了比自己大近一个世纪,还是无性的异族人。
“你呢?”亚特斯问。
“我……”寒霖尴尬地笑,“我今年刚满二十。”
亚特斯听后大笑,突然转身:“所以……”他慢悠悠地握住那根肉棒,“这里才这么精神,坏孩子又偷偷硬了。”
“啊?”寒霖都没意识到,虽然花粉已经清除了,但在亚特斯面前,他还是会发情。
亚特斯坏笑着撸动了几下,凑近寒霖耳语道:“憋回去。”
寒霖红着脸点头,目光不知该放哪。
“今天你表现不错,我将兑现我的承若。下个月我会去地球,可以带一名助理,感兴趣吗?”
寒霖两眼放光,一把搂住了亚特斯,“太好了!我一定要回文森特查它个水落石出!”他越说越激动,“亚特斯!!我、我爱你!!”
亚特斯淡笑,“人类,小心你的措辞,我可不想被困在你模糊不清的暧昧里。”
寒霖没有深思这句话的含义,而是兴奋地手舞足蹈,现在对他来说回地球是排在第一的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