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好,如果她同意回去,我就跟她回去,如果她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我不能勉强她,更不能丢下她。&rdo;
&ldo;行,你好好劝劝她吧!&rdo;
&ldo;嗯。&rdo;向羽挂断了电话。
……
向羽转身回了河晓虞的房间,她躺在床上,合着眼睛,他走到窗前,仔细地挂好窗帘,一转身,却看见她正静静地望着他。
他微微笑了笑:&ldo;吵醒你了。&rdo;
她摇了摇头:&ldo;啸天,你有事就回去吧!不用一直留在这儿陪我。&rdo;
他坐在她床边,沉声说:&ldo;晓虞,你究竟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相信我,你是不是真的让我拿刀把心剖出来给你看,你才会相信。&rdo;
她垂下睫毛,一言不发。
他握住她的手:&ldo;剧组停工了,所有人都离开青城了,只有你干爸一直留在青城,一直在找你,他很着急,跟我回去吧!&rdo;
她的眼眶微微发烫,立刻闭上了眼睛:&ldo;啸天,睡吧!我累了,不想说了。&rdo;她抽出他握住的手:&ldo;啸天,我想自己睡。&rdo;
&ldo;不行,身边没有你,我睡不着觉。&rdo;他立刻扯下腰上的浴巾,掀开被子,躺在了她身旁。
他们都看着天花板,向羽轻声问:&ldo;在想什么?&rdo;
河晓虞轻声答:&ldo;想起一首诗。&rdo;
&ldo;谁的诗?&rdo;
&ldo;余秀华的。&rdo;
&ldo;哪一首?&rdo;
她沉默了一下:&ldo;……《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rdo;
他望着天花板:&ldo;你是在说我吗?&rdo;
她垂着睫毛:&ldo;不是在说你,是忽然……就想起了这首诗。&rdo;
向羽轻声说:&ldo;你们学中文的人,脑子跳跃感太强,脑洞也太大,跟你们讲话,感觉非常有压力。&rdo;
&ldo;怎么会。&rdo;她轻声说。
&ldo;给我读读吧!我想听听这首《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rdo;
四周一片静谧,她轻缓的声音在这片静谧的空间中响起:&ldo;记不住了。&rdo;
向羽心里想着:晓虞,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想起这首诗,可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才想和你睡在一起,因为爱你,所以我才愿意穿过整个中国来睡你,也被你睡,晓虞,你懂吗?
向羽转头望着她,忽然看见她眼角划出一道短短的泪,他立刻伸出胳膊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小脑袋,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看来他必须时刻让她感觉到他爱她。
他把她抱得很紧,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她的睡袍里,抚摸着她柔软的身躯,他吻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可是,她不让他吻她的唇。
他把手伸进她的腰际,在她耳边轻声说:&ldo;晓虞,可以吗?&rdo;
她立刻推开他:&ldo;不,不可以,我大姨妈要来了。&rdo;她声音慌乱,动作也跟着慌乱。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他并不想跟她做那件事,因为她流产才一个月,他不会那么做,他只想看看她的反应,没想到,她的反应跟他预料的一样,她果真会抗拒和他做那件事。
他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低声说:&ldo;睡吧!&rdo;
他合上了眼睛,此刻他已经很满足了,因为不久之前,她连她的床都不让他上,现在,他已经可以这样抱她吻她了,虽然她不让他吻她的唇,不愿意跟他欢-爱,可是他已经很知足,很知足了。
他抱着她,半个小时之后,河晓虞微微僵硬的身体,才慢慢柔软下来。
可是这个时候,向羽的电话却忽然在枕头下面震动了起来,他立刻松开她,把手伸到枕头下面去摸电话,他把电话摸出来一看,竟然是他的母亲武兰芳。
他立刻轻轻地抽出她脖子下面的手臂,并轻轻地下床,走出这间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