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微微一笑:&ldo;是啊!我当时想,等明年春天我们结婚的时候,它们开出一片片的花朵,一定非常非常漂亮。&rdo;
河晓虞呆呆地望着他:&ldo;啸天,你……你怎么这么有心。&rdo;
他刮了下她的鼻子:&ldo;因为心里有你,所以有心。&rdo;
&ldo;你的手……就是因为种这些树,所以才弄得那么粗糙?&rdo;
&ldo;嗯!&rdo;
她忽然紧紧地搂着他的腰:&ldo;谢谢!&rdo;她带着鼻音说。
他搂着她,轻声说:&ldo;傻瓜,谢什么!&rdo;
她仰头望着他:&ldo;那是什么树啊!&rdo;
向羽思忖了一瞬:&ldo;一会儿你自己去看吧!&rdo;
于是河晓虞火速洗脸刷牙,火速吃饭,然后穿上外套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她站在那片树林边,仰头望着那些树木,它们每一株都有碗口般粗细,而且每一株都有两三米高。
河晓虞望着它们,如果它们在春天的时候能够发芽,如果它们在春天的时候能够开花,那么无论它们开出的什么颜色的花,她都一样的喜欢,因为那些树,是他亲手为她栽下。
向羽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ldo;看出来是什么树了吗?&rdo;
河晓虞转身,感动地望着他:&ldo;看不出来,因为没有叶子。&rdo;
向羽微微一笑:&ldo;那就等明年春天的吧!&rdo;
她跑到他跟前,抓住他的手指:&ldo;告诉我吧!&rdo;
他挑了下眉头,吐出一个字:&ldo;不。&rdo;
&ldo;说吧!&rdo;她央求他。
他转身往回走:&ldo;走吧!要迟到了。&rdo;
&ldo;告诉我吧!&rdo;
&ldo;不行。&rdo;
&ldo;是桃树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是梨树?&rdo;
&ldo;……&rdo;
&ldo;山楂?苹果?杏树?樱花?银杏?&rdo;
&ldo;……&rdo;
一路上,河晓虞叽叽喳喳,一直在为了那片树林而兴奋。
向羽把河晓虞送去了片场,然后开车去了青城市公安分局。
向羽到达分局大厅时,邱秋已经等候在大厅里:&ldo;向总,您来啦!&rdo;
向羽点了点头:&ldo;等很久了吗?&rdo;
&ldo;没有,刚到。&rdo;
邱秋跟着向羽上了二楼,他推开一扇房门,赵甲正跟几个警察围在电脑边看着什么,他看见向羽,立刻笑着说:&ldo;来啦!&rdo;
那几个警察都跟向羽打招呼:&ldo;向总来啦!&rdo;
向羽跟他们都很熟悉,因为每年秋天,他们都要一起打上好几场篮球,向羽跟他们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他们正在看的视频。
赵甲立刻说:&ldo;这就是那段视频,我们经过了一些技术处理,让视频方大后,更清晰一些,来,你们看一看。&rdo;
视频重新播放,那是一个夜晚,四周黑漆漆的,忽然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视频中,男人不经意地抬了下头,屏幕中就清晰地出现了他的脸,紧接着,一个女人出现在视频里,她穿着一件很臃肿的黑色棉衣,带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脖子上还围了一条黑色围巾,几乎把自己完全遮住了。
视频播放完一遍,赵甲又让播放了一遍,并在女人出现以后,按下了暂停键,赵甲说:&ldo;死者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所以这个女人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六左右,虽然她的上衣穿得很臃肿,可是看腿可以看出来,她的身材并不胖,而且偏瘦。&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