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前睡莺莺燕燕也没像跟温婉蓉这么兴奋,酒是催化剂,原罪是覃炀本身,也许出于真心的感情,有意识无意识流露出诚实的一面,而这一面是两个极端,有正常极爱的光明,也有病态极狠的?暗。
温婉蓉之前感受他冰火重天的态度,源于此。
好是真好,坏是真坏。
再后来随着感情天平的逐渐平衡,他尽量封闭内心,没事喜欢出来溜达一圈的野兽,披好自己的人皮,跟温婉蓉和平相处。
只有床笫之事,他收不住。
温婉蓉到最后,实在忍不了就??流泪。
覃炀知道把她弄疼了,把人放下来,平躺床上,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泪。
&ldo;都是我不好。&rdo;他抱着她,喃喃道。
温婉蓉嗓子嘶哑,小声说:&ldo;我好疼。&rdo;
覃炀知道她不是一般的疼,连他都觉得身体有些发空,可想而知承受他力度的那个人。
然而温婉蓉还在哭,怎么劝都劝不住。
覃炀不知是烦,是愧疚,还是厌恶自己,刚刚收敛的戾气,重新打开。
&ldo;老子叫你不哭!听不懂!&rdo;他莫名开吼,吼得温婉蓉一愣。
她见覃炀眼神都变了,来不及反应,一只大手猛地掐住雪白修长的脖子,快速收紧,窒息的感觉迅速攀爬。
&ldo;放。放手……&rdo;温婉蓉本能拼命挣扎,被子被蹬到地上,不停拍打扼住喉咙的手。
&ldo;放……&rdo;她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而后再也挣扎不动,慢慢就不挣扎了。
&ldo;你怎么不反抗啊?&rdo;一瞬,覃炀拉回理智,放开手,把她抱起来,满眼悔意和自责。
温婉蓉因为突然能呼吸,大量空气涌入肺里,剧烈咳嗽,脸都咳红了,才缓过劲。
她与他,四目相对,扬起一抹淡笑。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用气音说:&ldo;我知道你烦我哭,不是真想杀我,对不对?&rdo;
&ldo;温婉蓉,你真是个大傻冒!&rdo;覃炀倏尔紧紧抱住她,带着浓浓鼻音问她,&ldo;你头上有簪子,为什么不反抗?万一我失手掐死你怎么办?&rdo;
温婉蓉抱着他,嗓子疼得不想说话,她想过用头上簪子反抗,犹豫再三,决定算了,她不想伤害他……
至于他为什么会掐她,温婉蓉也不知道原因,但直觉他不是蓄意杀她。
覃炀躺在身侧,把她搂在怀里,沉?好一会,说:&ldo;温婉蓉,这次算了,我们回燕都吧,下次再带你出来,就我们两人。&rdo;
见温婉蓉不说话,他翻身,看着她,把手顺她头发里,拍拍背,眼底透出缱绻,柔声问:&ldo;好不好?&rdo;
温婉蓉点点头,把脸埋他怀里,艰难说出个好字。
自从那晚后,到下一个靠岸点,约莫两三天的时间。他再没碰她一下。
好在春寒料峭,衣服穿得多,他看见温婉蓉脖子上掐出的五指淤痕,就觉得自己操蛋到家,要她赶紧用银狐里的围脖遮起来。
温婉蓉也很听话把脖子遮起来,又怕宋执和杜六姑娘看见说闲话,偶尔和覃炀在甲板上走走,基本都窝在他们自己房间。
再等船一停靠码头,覃炀就带着她,提溜行李瞒着宋执他们偷偷下船,在当地找最好客栈,要间上房,躲起来,而后眼见船开走。
扬州之行变成宋花货和杜六姑娘的两人行。
温婉蓉恶作剧般乐开怀,问覃炀:&ldo;丢下他们没事吗?宋执回来肯定鼻子都要气歪了,别到时又跑到府上找你打架。&rdo;
覃炀搂着她肩膀。要她放宽心:&ldo;没事,他下次再来打架,你就叫人通知祖母,祖母喜欢他,一定会叫他过去喝茶。&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