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怀爬起,双手垂立一侧。
“没大碍了吧?”6鹿关心问。
“托姑娘福,小的已大好,姑娘有什么吩咐,只管差遣小的。”小怀很机灵。
6鹿笑,拿起茶盅笑道:“你果然是个灵伶的。”
“小的愚笨,还请姑娘提点。”
6鹿轻啜口茶,使眼色让春草等人退出。
说实话,春草还真不愿意,职责所在,她是该一直守在姑娘身边的。只是,也晓得自家姑娘性子古怪执拗,行事不循章法,猜不出透主意。
小怀也很紧张,把人遣出去,这是又有机密事吗?
“小怀,那些银子,周管家可还你没有?”
“回姑娘,不但还了,管家爷爷还格外赏了小的十两。说是冤屈小的了。”
说到这里,小怀是真心感谢的。
虽然挨了打,遭了无妄之灾,可好歹雨过风停,一切朝着他想像不到的方向展。
“是不是府里录了籍,以后按月领银子?”
“是。小的只后就归姑娘使唤,按例每月有半吊月银。”小怀低头咧嘴笑。
6鹿入下茶盅,微笑问:“我二叔那边大哥哥没赏你?”
小怀一怔,他被接到二老爷府上养伤,6度可是一直在密切关注,等他能开口说话了,便问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话,他不是很懂。
他不太懂6度问的事,只在心里衡量了下得失,挑了一些他认为瞒不住的说了。
“回姑娘,度少爷赏了衣裳,还请朗中好生看顾,小的哪里敢得寸进尺。”
“你倒会说话。”6鹿冷哼一声又问:“我且问你,他们是怎么问你的?你又是怎么答的?”
小怀怔了怔,茫然望着她。
6鹿拍桌子,怒容满面道:“除了供出太平坊十八号,你还说了什么?”
“姑娘息怒。”小怀一下又跪倒,惶恐道:“小的,小的也是一是糊涂,让度少爷给套出话来……实在是当时烧迷糊了,就……”
“好啦,这事不提,你只老实交待,还说了些什么?”
“多谢姑娘。”小怀抹抹额汗,低头道:“除了这个,小的,什么也没说。”
“真的?”6鹿狐疑。
小怀左右看看,膝行几步,小声道:“小的誓,除了太平坊,什么也没多说。就是福郡王别院,小的一句没透露。”
“算你灵泛。”6鹿咬牙愠恼道:“亏得你没供出来,不然,你只怕早让人老爷打死扔到府外头去了。”
小怀唬一大跳,后怕道:“是,全托姑娘福,小的才福大命大。”
6鹿嗤笑,这小子,嘴倒油滑得很。
“好啦,前事不究。我且问你,周管家派过来,有什么吩咐没有?”
小怀松口气,感激她没揪着过往事不依不饶追究,却又迟疑下。
“说。”6鹿敏锐捕捉到他的困疑。
“小的不敢欺瞒姑娘,是,是老爷亲口许小的回竹园听使唤。”小怀头垂的低低的。
“老爷?”不就是6靖喽。
6鹿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皱起眉头,背着头踱两圈,猛然击掌道:“反常必有妖!小怀,老爷还对你说了什么?”
小怀很为难。
一边是威严的老爷,一边是行事乖张的大小姐,都是他主子,一个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