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长出来的叶子是什么样。
时间长的叶子是什么样。
下雨的时候,天晴的时候,阴天的时候,健康的时候,生病的时候。
日复一日地观察,才能画好一片竹叶。
纪元点头,宣纸铺好,认真调好水墨,便要开始练习了。
就先从,这片竹叶开始。
整个秋日,纪元基本沉浸在墨汁里。
调水调墨,有种水少了添水,墨多了添墨的感觉。
好在课业跟练字不在乎墨的浓淡,调得不对就当练字。
李廷钱飞连着半个月都没磨墨,全靠纪元调错了的墨汁来写课业。
终于调对了颜色,一个月都过去了。
画出来的各种形态竹叶,也让人啧啧称奇。
虽说山水画讲究意境,但其细节还是不能忽视。
若有人说,看着神似形不似也无所谓。
可大家的神似当中,形也是似的,只是处理的方法不一样。
要是本末倒置,能把房老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就跟说什么写得潦草便是草书的人,书法老师能气得弹他脑瓜。
日子一天天过去。
纪元看过的书,练过的纸张一日比一日厚。
书铺胖老板都说,纪元练字的勤快,是他从未见过的。
毕竟隔几日就要送一次笔墨纸砚,用起来跟流水一般。
在用无数笔墨之后,纪元终于画出一幅水墨竹子图。
线条简单,但一株勃勃生机的竹子呈现在纸上。
任谁一看,就能看出是尊经阁旁边的竹子。
为什么?
也说不上来,可看着就像啊。
房老夫子自然满意,他的学生画出这样漂亮的画作,当老师的自然也高兴。
纪元自己也松口气。
观察多日,练习多日,终于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而他的书法,随着画技的进步,同样在与日俱增。
偶尔有的漂亮字,罗博士都会夸赞。
罗博士那边的春秋课,纪元也已经上了五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