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了一会儿,欣欣忽然道:“对了,师兄,院子里面忽然多出来的那六个女人是哪里来的?”
早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的谭志豪闻言一怔,背心立时冒起了冷汗,直觉得预感到大事不妙。还没容他解释,月华已然一脸坏笑的抢先道:“欣儿妹妹有所不知,那六个美人可是有人给公子送来大礼中地一份,这是礼单,欣儿妹妹不妨开开眼界。”
说着话这个神通广大的丫头竟然变戏法似的将谭志豪随手不知道扔在那里的礼单自袖筒中取了出来。
“送礼?”欣欣疑惑的接过了礼单。
谭志豪冷汗狂流,恶狠狠的送给了心怀鬼胎地月华一记“记仇”的目光,月华却嘻嘻坏笑着回了他一个“公子你先挺过眼前这关”的笑谑眼神。
就在俩人“眉来眼去”的功夫,欣欣已然看罢了礼单,一张绝美的小脸因为愤怒胀得通红,本是活泼灵动的一双星眸。此时竟然放射出了阴森吓人的光芒。
小丫头虽然天真单纯。却绝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将六名美人当礼送过来是个什么含意。更别提后面那特别标注的处女二字是何等样的赤luo裸。
“师兄!”甜美动人的声音已然化作了震耳欲聋地河东狮吼。
“欣儿……你听师兄解释……”谭志豪对于欣欣地畏惧,并未因为他的功力恢复进而达到大成而有哪怕一丝一毫地改观,眼见着欣欣似一只被踩了尾巴而暴怒的小猫,早已吓得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礼都收下了,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姐妹们,给本小姐好好收拾这个贪花好色的混蛋!”说着话欣欣大发雌威,两只可爱的小手此时却化作了锋利的猫爪,劈头盖脸的对着谭志豪抓了过去。
“哎哟!我冤……枉……哎!欣……救命……哎哟!王峰……”
听着内院中自家宫主凄惨到极点的哀号与求救,外面以王峰为首的一众亲卫愁眉苦脸的举目互望。
“王头,咱要不要进去救宫主?”一个新近才被吴悠然派来跟随谭志豪的亲卫迟疑着问道。
王峰缩了缩脖子,恶狠狠的瞪了那个不懂事的手下一眼,没好气道:“你小子有种就自己进去救宫主吧。”
亲卫中所有的老人都知道一个事实,别看宫主在外面如何的风光厉害,在家里面却是个标准的惧内小丈夫。
“得罪了宫主顶多挨上几句骂,没什么大碍,可若是得罪了那帮子母老虎,谁也罩不住!”说出这话的正是通天圣宫中以放肆无忌闻名的吴悠然吴大圣使。
那个多嘴的亲卫立刻乖乖闭上了嘴巴,连天下无敌的宫主都落得这副凄惨下场,他算老几?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外面听热闹吧。
第二日。午时。
王峰等十几个亲卫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将一辆乌蓬马车簇拥护卫在中央,一行招招摇摇浩浩荡荡,来至天香酒楼之下。
王峰矫捷的跳下马来,跨步来至车前,伸手将低垂的车帘撩开,低声道:“宫主。到地方了。”
随即一个从头到脚都被一件黑色大氅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鬼鬼祟祟的下了马车,这么一身诡异的打扮。谭志豪也是万般无奈,实在是浑身上下几乎都已经被一众女将挠抓地皮开肉绽,哪里还能见得了人,偏偏他一贯奉行无信不立的信条,已经与人约好,纵使如此狼狈也不愿失约,只得如此遮掩了。
一众亲卫强忍着笑。跟着自家宫主行入了天香楼。
门口地伙计早就得了消息,知道自家姑爷要来,可见到谭志豪这副诡秘吓人的样子,仍然吓了一跳,总算他认得王峰等人,人也还算机灵,结结巴巴道:“姑……姑爷您来了。”
谭志豪满脸是伤,莫说是说话。便是动一动面皮都痛,因此在黑色面罩下的他只是哼了一声,并未如前几次到这里用饭时那般和气的招呼。
王峰知机的道:“公爷发了风疹才会如此,小二哥不必害怕,公爷约的客可到了?”
“半个时辰前就到了,现在清风阁候着呢。姑爷与众位大爷里面请。”小伙计已然醒过神来,说起话来恢复了一贯的流利。
为了中午这一次非同一般地会面,天香楼连正常生意都不做了,整个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