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江先与雷丰收讨价还价。
他把股份比例下调,比如,他的股份,下调到百分之二十,其他领导的股份下调到百分之十,火柴厂集体的股份下调到百分之五。
雷丰收一口回绝。
他直言不讳:“股份是不可能给你们的,另外,一日之内,我要求水电全部接通。”
魏长江反问:“我要是不呢?”
雷丰收冷言:“我就把今天你收我钱的照片交给上级。”
魏长江沉默不语。
片刻后,他又下调股份。
雷丰收依然是一口回绝。
最后,魏长江说:“就给我个人股份,百分之五,行吗?”
雷丰收耻笑:“老魏,说真的,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无耻的一个!”
魏长江点一根烟,狠狠抽几口,说:“如果我丁点儿好处都没有,那你也别想干!”
“不就是个照片吗?你随便去告我!”
“我就说那钱是何雨柱的,也能说是你的。”
“谁能证明这手包是我的?谁能证明我把钱带回家了?”
“宴席还没散呢!我走的时候,我一分钱都不拿!”
“只要我没有实质性地收你钱,我就不违纪。”
魏长江果然是江湖老油条,几句话就能把自己择干净。
闻言,雷丰收沉吟不语。
他觉的,自己低估了魏长江。
他必须以退为进。
于是,他答应了魏长江,给他百分之五的股份。
如此,魏长江干枯的糙脸上才闪现出一丝笑容。
他与雷丰收干杯:“好兄弟!”
随后,他们又商量了一些入股的细节。
魏长江很谨慎,再加上这次雷丰收玩阴的,他异常戒备。
他尽量把自己择干净,尽量让雷丰收承担风险。
换句话说,他一分钱没掏,白拿了股份,还让雷丰收声称是自愿。
关键是,这股份,他准备以他一个外甥的名义持有。
一套流程下来,魏长江白得股份,还看起来是个大清官。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说的话,全部被藏匿的录音机悄悄录下。
终于,酒足饭饱,所谓的和解也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