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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第3页)

抱着这样的想法,于光明离开了洗浴中心。

二十九

事实上,陈超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具体该怎么办。

走出照相馆,他朝衡山路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思索着。

他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现在已经别无选择。最明智的就是等明天的西九区案庭审之后再抓捕贾铭。如果在开庭之前就实施抓捕,人们肯定会将这视做一场阴谋。而今晚他必须拖住贾铭。具体怎么拖,陈超没办法跟于光明他们解释。他自己也是到时随机应变的。

总之,这次到了该摊牌的时候了。

如果局里人知道,他们会作何反应呢?廖国昌肯定会将陈超排除在外。这不仅是出于廖的明哲保身,更因为长久以来他对陈超的不信任。他们两个人已经有过多次针锋相对的正面冲突。自从晓红牺牲之后,廖国昌甚至再也没给陈超打过一个电话。

陈超暂时也不想让李书记知道。就算那位局里的党组织一把手要发飙,也等到这一切过去之后吧。至于那位幕后的钟主任也是如此。

很显然,贾铭不会因为听他陈超讲个故事就轻易认输。作为一名精明的久经沙场的律师,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不认罪,就没人能证明他有罪。

转眼间,陈超来到了金陵西路。他看到一位老妇人正在路边烧着纸钱。老妇人身穿黑色棉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伴着她的呢喃低语,火盆里燃烧的纸钱化作灰烬越飘越高,仿佛逝者的魂灵在空中飞舞。陈超忽然意识到,冬至到了。

按照农历计算,冬至在一年之中是黑夜最长的一天。这一天在阴阳交替轮回的过程中非常重要。冬至这一天,阴气达到极盛,从这一天之后,阳气逐渐恢复。于是这一天也被看做活人与逝者之间交流的最佳时刻。

在陈超的童年记忆里,冬至意味着丰盛的食物。然而那些美食却只能放在供桌上,与香烛一起,让逝者享用。陈超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年她总是在阁楼上独自烧着纸钱。

在这样一个日子里与贾铭见面也许不是偶然。因为对于某些事情来说,这次约见也将是一次转折,就像冬至之于阴阳的意义一般。

就这样继续走了没多久,陈超来到了老洋房饭店。

一位女侍者毕恭毕敬地引他走进饭店,老陆和白云都已经在大厅等候了。老陆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扎一条玫瑰色领带,手上硕大的钻石戒指闪闪发光。白云穿着那件在城隍庙买的红色旗袍。

“饭店经理同意全方面提供帮助,”老陆兴奋地说道,“他同意我负责你那个包间,到时候等着我给你上菜吧,绝对生猛,哈哈。”

“谢谢你,老陆。”说罢,陈超转向白云,递给她一个信封,“也非常感谢你,白云。你先去换件别的外套,像这家饭店服务员那样的。今晚你就在包间里假扮服务员。当然,你不用一直守在包间里。老陆准备什么菜你端上来就行。到时候我只要一发信号你就换上旗袍,扮成照片上那个女人的样子回到包间里来。”

“红旗袍哟,”白云从信封里拿出一张照片,边看边说道,“光着脚,胸口的扣子不系,还要撕破开衩?”

“没错,就是那样。尽管撕吧,回头我再买一件新的送你。”陈超笑着说道。

“我的老天!”老陆看了一眼那照片,估计是吓了一跳。

交代完这些,陈超离开饭店去了衡山宾馆。两家店靠得很近,步行只需要两三分钟。

在宾馆门口等了不到五分钟,陈超便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开了过来,那是贾铭的丰田轿车。在它后面,另一辆车不远不近地跟着,那应该是正在执行跟踪任务的于光明的。

陈超快步走上前去,很友好地向刚刚下车的贾铭伸出了手。贾铭看上去不到四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在霓虹灯的映照下,他的脸色苍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贾先生,您能来赴约我深感荣幸。我秘书帮我在老洋房饭店订了一个包间。那饭店就在不远处,您应该对那家店有耳闻吧?”

“老洋房啊!陈队长真是费心了!”

贾铭明显是绕开了陈超的问题。但从他的话音里能听得出,他已经意识到陈超对他的身世作了详细调查。

不久二人便来到了老洋房饭店。门口的迎宾小姐热情地打着招呼:“欢迎二位光临,希望二位今晚能在这儿找到家一般的温馨。”

大厅里站着几位推销啤酒的姑娘,她们的装束显得与这饭店的怀旧气质格格不入。

“家一般的温馨,”贾铭带着一丝自嘲的语气说道,“家里哪会有这么多穿成这样卖啤酒的。”

一位女侍者引领他们穿过大厅,走进一间装潢精美的包间。这个房间应该原本是做日光浴室用的,如今成了接待贵宾的豪华雅间。在这房间里可以跳望洋房的后花园。后花园被保留得很好,虽然已是深冬,景色依然迷人。一张餐桌摆在靠窗的位置,桌旁放了两把座椅,桌上精美的银质餐具和天花板上的吊灯交相辉映,有种梦幻般的感觉。餐桌的转盘上已经摆上了八碟开胃小菜。

白云走进包间,为他俩各倒上一杯茶水,并将菜单打开放到桌上。她此刻正像其他高档包间里的女侍者一样,穿着黑色的无袖露背礼服。

“来,贾先生,为我们携手完成这部伟大的小说干杯!”陈超端起茶杯说道。

“呵呵,小说,”贾铭笑了笑,“您觉得创作小说比警务工作更有意义吗?”

“意义吗,看您怎么想了,”陈超说道,“您可能不知道,上大学的时候,我觉得写诗是最有意义的事情。”

“好吧。不好意思,我是个律师,有点儿一根筋,理解不了您这境界。”

“不,律师职业本身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一个案子里,对您来说非常重要的线索,对于别人而言可能就一钱不值。如今这个时代,有没有价值取决于个人的思考方式。”

“听起来真像在演讲。”

“对我来说,这部小说的创作正走到一个关键时期,生与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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