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内早已恢复了平静,似乎那场由本源学派主导的袭击从未发生过。塔内的设施没有任何破损,塔内的物品与人员也没有减少。
哦,也并非如此。令人尊敬的斯特洛普夫妻永远地离开了他们所热爱的事业。他们现在是一对顾家的父母,陪伴在他们孩子的身边。
直到永恒。
总之,高塔一如往常,似乎也将永远持续下去。
突然,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塔内的寂静。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女子走进了高塔,急匆匆地按下了通往顶楼的电梯。
“赫尔曼!开门!”来到顶楼的女子用力拍打着面前的铁门,发出“当当”的响声。
“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娜芬如此焦躁?”大门缓缓朝外打开。
此时赫尔曼正在演算着什么,他手中捏着一支钢笔,右手边是堆积成山的废纸。从他不悦的眼神中,娜芬可以猜到他的进展并不顺利。
“贝拉·斯科特正在‘天使之声’酒店中进行今日的演奏训练。”娜芬说道。
“请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赫尔曼瞪了娜芬一眼。
“吕明认出了贝拉·斯科特。我从他的意识中读取到了相关信息。”
“哦?”赫尔曼停下了手中的笔,“意料之中,我知道少泽现在是吕明的手下。屏蔽掉他对贝拉的认知就好了。”
“我差点儿失败了。”
“嗯?”赫尔曼终于对这件事产生了兴趣,他将笔放在了桌子上,右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看着娜芬。
娜芬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思维,但她并没有抗拒,而是主动将那段记忆暴露在意识表层。
“吊坠。”赫尔曼从抽屉中取出了一枚吊坠,“跟这枚吊坠一样?”
随后他便自己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不。应该不是施耐特的手笔,那枚吊坠里还加入了一种我们很熟悉的物质。”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一个靠墙的玻璃柜前。玻璃柜里摆放着一排排色泽鲜红的方块。赫尔曼的手指划过每一个方块,最后从其中挑选出了一个。
“元魔方。”赫尔曼将试验型元魔方与吊坠靠拢在一起,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看来并非这么简单。不过这也说明施耐特的研究并非一无是处。怪不得我总觉得我的演算缺失了某样关键。”赫尔曼随手将试验型元魔方与吊坠扫进了抽屉里。
桌上凌乱的稿纸逐渐扭曲、聚合、变形,最后变成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赫尔曼拿起其中一杯,啜了一口:“要不要喝一杯?我觉得这次的味道比皇家摩特伯爵咖啡还要棒。嗯,我微调了这么几个分子结构,你如果感兴趣,我有时间就把公式教给你。”
“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吗?那枚吊坠很可能会破坏我们的计划。”娜芬瞥了眼桌上的咖啡道。
“一个守着宝山却不会使用的傻子罢了。不过我确实有些后悔。”
“后悔让贝拉去‘天使之声’?”
“不,我后悔让吕明将那枚吊坠留到现在。我当时本可以夺走它,但很可惜,我当时并不清楚那枚吊坠的价值,那时候我们对元魔方的研究尚处于粗浅的表面,并不足以感知到吊坠的实际成分。现在我知道了,如果有了那枚吊坠作为对照组,我的演算,还有咱们的后续计划都将会更加顺利。”赫尔曼拿起了另一杯咖啡,端到了娜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