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我就住在洪州了,日日都过来,找你喝酒!我听说你私藏了不少啊!”
赵颢一笑。
楚长夜一听,顿时闭眼,权当没听到。
众人退出屋子。
这时候,赵颢才看向李霄。
“你多久没睡了?去酒楼休息休息吧。”
“嗯,去睡一觉。你们呢?也去吗?”
“走。”
褚晟没走,他平日就住这里,准备照看楚长夜。
与赵颢赵黎一同前往了云霄酒楼,这里早已物是人非,李霄一个都不认识,除了在后厨忙碌的大厨还能叫上名来。
没有摆架子,老老实实先行交了银子,几人上了阁楼休憩,李霄如今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搂着安然,一觉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
李霄蒙蒙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安然怀中,顿时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眼睛。
“主人,方才有人在门外徘徊许久了,但是又下去了。”
安然细声细语告知。
李霄搓了把脸,疲惫的起身,缓步下了楼去。
却见赵黎正站在云霄阁门口,看向某处方向。
“赵兄,怎么了?”李霄询问。
赵黎转身,面容苦涩道:
“楚老爷子,昨夜。。。去了。”
李霄听罢,浑身一颤,上前与赵黎并肩前往宅院。
“这是为何?”
“今日,是他的八十八岁大寿,他老人家觉着吉利。留下信来,说在活下去,怕是被人喊做老贼了。”
赵黎苦笑,将一封绝笔遗书递给李霄。
李霄看罢,一声长叹。
“陈安与王黎可在?”
“都去宅院了,昨日你去的时候,他们刚走不久,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赵黎也摇头,心中微酸,他这一身本领,尤其是藏锋养意,都是楚老爷子从小教他的。
终于赶往宅院,却见里面哭嚎声一片,都是楚老爷子的门生故吏,个个身着缟素,面容潸然。
李霄心中一痛,急忙赶往堂中,见到了楚老爷子的最后一面,他看到,老爷子是带着笑容离去的。
“老爷子,何故如此?”
李霄眼眶红润,看到了一旁,还有余味的酒缸,顿时明白了,老人家昨夜舒舒服服畅饮了一夜,最终去了。
“半辈子没有好好喝过酒了,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吧。”
赵颢坐在一旁。
“没事,你若忙,先回去也成,杭州离开你不成的。”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