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弗莱彻女士想和我聊哲学,你想和我聊人工智能的原理,我只想知道这样下去艾斯卡会变成什么样。”
&esp;&esp;“我也不知道,我们已经做了大量的训练,和他相处是你的任务了。布雷恩警官,你不需要像我一样去考虑如何训练他,如何让他变成一个合格的仿生人助手。靠你的直觉,他有自己的进化逻辑,你可以教导他,可以纠正他,不要自我怀疑,到目前为止你都做得非常好。”卡特说,“相信我,艾斯卡很喜欢你。他对和你合作办案表现出正向的积极性,预测你的行为、制订配合你的计划都是驱动他不断人性化的动力。”
&esp;&esp;是吗?
&esp;&esp;虽然人类在长期相处的情况下不可避免地会潜移默化影响对方,但不可否认人们有自己的习惯和性格,也会坚持原则。艾斯卡呢?他是否延续了和那个不存在的雷修警官的相处方式,那些表露出来的照顾、维护和情感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esp;&esp;那是谁教他打开体感模式去感同身受人类的伤病?罗克还记得他伸来触摸自己额头的手,想到他守在床前讲的故事。
&esp;&esp;那都是假的吗?
&esp;&esp;“布雷恩警官?”
&esp;&esp;“我在听。”
&esp;&esp;“抱歉,我一聊起艾斯卡就没完没了。”卡特说,“要不要让我带你参观一下赫菲尔斯公司的研究中心,或者干脆去看看维修过程。”
&esp;&esp;“不用了。”
&esp;&esp;罗克不想看到他们把艾斯卡肢解,拆下坏零件换上新的,那对他来说绝对是陌生又讨厌的画面。
&esp;&esp;“刚才来的时候我看到街上有餐厅和酒吧,我可以去那里等。”
&esp;&esp;“这里也有,不过你要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推荐图灵街c-3号的机械心酒吧,机器人酒保和服务生不会打扰你,是我最爱去的地方。”卡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片,“可以记在我的账上。布雷恩警官,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联系,这是我的手机号码、邮件地址和即时通讯账号,有关艾斯卡的任何问题你都可以随时和我沟通。”
&esp;&esp;真正的搭档
&esp;&esp;罗克在机械心酒吧等了五个小时。
&esp;&esp;酒吧本该是喧闹拥挤的地方,这里却安静宽敞,像卡特说的那样,适合一个人独处。
&esp;&esp;酒保与其说是机器人,不如说是一台功能超强的自动调酒机。占据一整面墙的酒柜囊括了几乎所有能想到的酒类品种。每个座位旁都有电子菜单供客人浏览或自己调酒,机器会按要求制作,也会提醒那些胡乱调配的人有可能得到一杯难以下咽的“召唤失败之酒”。
&esp;&esp;罗克坐在靠窗的位置,玻璃上投射着虚拟影像,街道如梦似幻,仿佛置身于未来世界。
&esp;&esp;艾斯卡是在这里诞生的吗?
&esp;&esp;不,这里只是赫菲尔斯公司的一个研究和维修中心,不过是为了配合他在这里的第四阶段实战测试而设的分部。罗克看了一眼卡特给他的卡片,按照上面的账号添加联系人。卡特立刻接受了,好像时刻都守在电子设备前处理信息。
&esp;&esp;“酒吧怎么样?”
&esp;&esp;“奇怪又合理。”
&esp;&esp;“你试了自己调酒吗?”
&esp;&esp;“没有,我还不想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