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次任务失败的绝大部分原因要归咎到自己身上——秦达意对此有清晰的认知,不免有些讪讪,“哦。”
&esp;&esp;谢远专门挑了条红绿灯少,不容易被查酒驾的路走,车内气氛一度非常沉默。
&esp;&esp;“”
&esp;&esp;“”
&esp;&esp;秦达意好几次都偷偷往自家学生身上瞄,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
&esp;&esp;“那什么”他尴尬地开口,刻意把声音压得老低,“你没被那些黑山羊教徒占便宜吧。”
&esp;&esp;危沂风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esp;&esp;虽然和预想的有些差别,但戚逐芳还是在导师脸上看到了自己期待的那种尴尬。
&esp;&esp;“我们聊得还算愉快。”
&esp;&esp;戚逐芳想了想,隐瞒了部分事实,“祂应该是教团高层,只是离开得有些匆忙,我没来得及询问相关情报。”
&esp;&esp;秦达意更加微妙了,抓耳挠腮,绞尽脑汁,不要说发言,就连坐着都不怎么自在。
&esp;&esp;他又担心戚逐芳被邪教徒占便宜,又担心戚逐芳才是占便宜的那个。
&esp;&esp;“你的身份不是哑巴吗。”他终于找到了盲点,稍微缓解了一点自己的尴尬。“光靠打字,怎么和人家愉快聊起来的。”
&esp;&esp;戚逐芳身上没有酒味。
&esp;&esp;“因为我暴露了。”
&esp;&esp;戚逐芳半真半假地说道,“不过祂并不介意,所以我们就聊了一会儿天。”
&esp;&esp;副驾驶座上,已经打起瞌睡的危沂风瞬间清醒过来,“聊的什么?”
&esp;&esp;“一些生殖话题。”戚逐芳稍加思索,“不过没有太深入。”
&esp;&esp;还在开车的谢远乍然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方向盘差点握不稳。
&esp;&esp;“所以,那个黑山羊密教高层对你进行了某种诱惑。”危沂风迅速反应过来,“但是没有成功,你也没有完全取得她的信任。”
&esp;&esp;公事公办的态度和另外两个思维不断发散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除此之外呢?她有没有透露什么教派相关的消息。”
&esp;&esp;“没有。”
&esp;&esp;戚逐芳摇头,“出现了一点意外,所以祂离开了。”应该是奈亚用了什么方法,暂时支走了莎布。
&esp;&esp;“所以,目前我们最有可能得到线索的一条线到这里就断掉了。”危沂风继续闭眼,“你应该把窃听器和摄像头安上去了吧?”
&esp;&esp;他问的是谢远。
&esp;&esp;“是的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都安上了。”
&esp;&esp;谢远有些不确定地又补充了一句,“应该没有被发现,我没惊动他们。”
&esp;&esp;“嗯。”危沂风点点头,朝后座伸出手,“设备拿过来,先调试一下,看看信号正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