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之,奈亚没有接收到任何拒绝的信号,信步上前,“可以这么说。”
&esp;&esp;戚逐芳也不接话,而是来来回回地打量着祂,半响之后,得出某个结论,“文教授不是你的信徒。”
&esp;&esp;“很遗憾——”奈亚笑着拖长调子。
&esp;&esp;戚逐芳眼也不眨,瞳孔不自觉放大。
&esp;&esp;难道祂猜错了?可是文教授身上确实没有任何
&esp;&esp;“他确实不是。”
&esp;&esp;“”很勉强才按下把对方丢到南鱼座的念头,戚逐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默默和祂拉远了距离。
&esp;&esp;奈亚愉悦地眯起眼,“但他的父母是。”
&esp;&esp;“作为人类而言。”他指了指屋子里面,“除了在体能上有所缺陷,他的各项资质相当不错。”
&esp;&esp;一对虔诚教团祭祀付出大半的生命和魔力,怀着将其培养成教团的大祭司以及主在人间的肉身的想法,生下了这个孩子。
&esp;&esp;文教授的母亲是难产死的。
&esp;&esp;他的父亲和世上大部分父亲一样愚蠢,在将孩子视为自己所有物和附庸的同时,又没有阻止他从外界汲取信息和知识。
&esp;&esp;所以反抗来得很自然。
&esp;&esp;“八岁的时候,文教授假装感兴趣,让他的父亲家里布置某种仪式,然后报了警?”戚逐芳不自觉歪过头,“那可真是精彩。”
&esp;&esp;“那一天正好是父亲节。”奈亚笑道,“不过因为那个被中途打断的仪式,我注意到了他。”
&esp;&esp;“有趣到这种程度的人类太罕见了。”
&esp;&esp;男人耸了耸肩,感到可惜:“他非常聪明,也很清醒,对那些条件和一切外界诱惑都没有兴趣,我只好换个方向。”
&esp;&esp;“黎星?”
&esp;&esp;“是这样,不过他其实没那么在乎自己的学生,远远不到会为了这种事撼动信念的地步。”奈亚继续耸肩,并不在意这次试探。
&esp;&esp;“可是像s市那样直接解决掉的话又有点可惜,我准备到时候把他的灵魂单独保存下来。”
&esp;&esp;然后抹掉所有的记忆,在下一个宇宙开始的时候,给他安排一个祭祀的身份。
&esp;&esp;这样肯定会很有意思。
&esp;&esp;“不行。”戚逐芳想也不想道,“他是我的。”
&esp;&esp;
&esp;&esp;这是在是一句非常有歧义,且让奈亚相当不快的话。
&esp;&esp;祂对文教授存在兴趣,尤其是在文教授宛如铜墙铁壁密不透风的情况下,无疑是个非常好的,能够消磨时间的挑战。
&esp;&esp;但也仅此而已。
&esp;&esp;人类的灵魂存在价值,其中闪亮者可以作为收藏和货币使用,受到某些外神的喜爱。
&esp;&esp;奈亚绝对不在其中。
&esp;&esp;祂对戚逐芳接触人类乐见其成,与此同时,对这种接触的接受度也相当有限。
&esp;&esp;人类本质是筹码,是计划的一环,是祂用以达成离间的工具。
&esp;&esp;奈亚绝不接受,也不会允许戚逐芳对人类产生亲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