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顷刻间就会有数千条人命消散。
&esp;&esp;哪怕是再厉害,杀伤力再强大的法术,也绝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人的精神和魔力是有限的。
&esp;&esp;所以只能做最坏的考虑。
&esp;&esp;拉斐尔迅速得出了肿胀之女已经被召唤的结论。
&esp;&esp;在死亡来临之前,他以尽量简短的语言概括s市目前的情况,提出了尽快使用热武器的请求。
&esp;&esp;消息没有发出去。
&esp;&esp;手指按下回车键之前,他就已经脱离了身体。
&esp;&esp;死亡悄无声息地降临,但奇怪地是,他依然以某种视角观察着临时基地内的情况。
&esp;&esp;精神,或者说灵魂?拉斐尔没办法给这种奇妙的状态下定义。
&esp;&esp;正在他思考有什么方法能把那条信息发出去的时候,s市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
&esp;&esp;拉斐尔被扯出了窗户外面。
&esp;&esp;他看见城市转眼之间变成钢筋混凝土的废墟,万事万物都在褪色,天空中有巨大的门扉张开,倒映出宇宙和亘古星辰的影子。
&esp;&esp;有人影从其中走出。
&esp;&esp;像是按下了倒带那样,被毁坏的城市飞速复原,毫厘不差。
&esp;&esp;鲜血往回流动,破碎的肢体自动拼接,倒下去的人睁开眼,像是慢动作那样从地上站起来。
&esp;&esp;时间正被某股不容忤逆的力量朝后溯回。
&esp;&esp;拉斐尔脑中闪过某个名字,在灵魂被重新拉扯到身体内部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s市内部。
&esp;&esp;他被发现了。大半面容被灰纱覆盖的男子甚至没有施舍给他眼神,他与尘埃一样不值得在意。似乎能令祂在意的,只有另一个与祂站在一起,金眸银发,轮廓带着些微熟悉感的青年。
&esp;&esp;拉斐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那个青年。
&esp;&esp;青年主动拉住了那道身影的手,朝那扇和时间洪流等同的大门走去。
&esp;&esp;失去意识之前,拉斐尔听见青年说了句话。
&esp;&esp;——“我们回去吧。”
&esp;&esp;非常熟悉,令人难以忘怀的声音。
&esp;&esp;“所以,我可能做了个蝴蝶的梦,就像你们国家的那位庄子那样,旁观了一个不属于我的故事。”拉斐尔指着翩翩飞舞的落叶,眸中怅惘和好奇一同浮现。
&esp;&esp;“故事的主角或许是那个青年,或许是那个突然降临的人影。”他顿了顿,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
&esp;&esp;“他回了自己的该去的地方,我也从梦中醒来,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esp;&esp;可拉斐尔不明白梦中所见的到底是过去,还是未来,抑或是另一个时空发生的事?假如时间真的被回溯过,为什么已经做出了选择的戚逐芳会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