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我想带你看看。”
&esp;&esp;北边的城区,特别是他想带戚逐芳去看的那条街道,是老旧的代名词,肮脏混乱,正常人几乎避之不及。
&esp;&esp;可是谁也不能否认它存在,且像阴影那样难以消灭。
&esp;&esp;“你想带我去接触那些普通人?”戚逐芳迅速反应过来,“可以。”
&esp;&esp;“不,他们连普通人都算不上。”拉斐尔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你可能要失望了。”
&esp;&esp;“但我已经接触过一个普通人了。”
&esp;&esp;戚逐芳说,“也没有很失望。”
&esp;&esp;既然拉斐尔说那些人连普通都算不上,祂会适当降低预期的。
&esp;&esp;“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拉斐尔微微瞪大眼。
&esp;&esp;他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几乎要凑上来,“既然不失望,那你喜欢他吗?”
&esp;&esp;“非常普通,没有非常漂亮,各方面都不够好的女性。”戚逐芳简单给出评价。
&esp;&esp;“她没有突出的地方,爱不够虔诚,恨也没有那么深刻。”
&esp;&esp;接着,祂回答了拉斐尔的第二个问题:“我并不喜欢她。”
&esp;&esp;虽然也说不上讨厌。
&esp;&esp;人造人看起来有点失望,目光要比兴冲冲询问祂的时候稍微黯淡了一点。
&esp;&esp;戚逐芳手指随便点了点,把柯芷汀的模样投在他们正对着的墙面上。
&esp;&esp;墙上少女一颦一笑,生动异常。
&esp;&esp;她看起来正在和谁聊天,心情很好,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雪白牙齿,眉梢飞着喜意,脸颊也露出几分稚气。
&esp;&esp;“然而她看起来很可爱。”
&esp;&esp;眨了下眼,拉斐尔如此评价,“非常有活力。”
&esp;&esp;“因为我帮她解决了麻烦。”
&esp;&esp;戚逐芳不自觉咬着重音,“她的灵魂现在归我所有。”
&esp;&esp;“好吧。”拉斐尔摊手。
&esp;&esp;他只是看起来无奈而已,嘴角依然带着笑,“那么,您要用她的灵魂做些什么呢,这位外神大人?”
&esp;&esp;“她的灵魂没有任何作用。”
&esp;&esp;戚逐芳声音发闷,“我也不需要那样的食物。”
&esp;&esp;灵魂可以看作是一种能量,就算祂真的把灵魂纳入自己的食谱,也绝不会考虑柯芷汀那种快餐的。
&esp;&esp;拉斐尔可能比较合适。
&esp;&esp;这样想着,祂看向拉斐尔,又觉得以拉斐尔为标准可能会显得自己有点挑剔。
&esp;&esp;人造人坦然地任祂打量,配合极了。
&esp;&esp;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戚逐芳不怎么高兴。
&esp;&esp;——“所以,你下午的时候是去做义警了吗,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