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祂语气相当冷静,“在这里的时候,你向我发出过邀请,让我考虑和你永远纠缠下去,而不是和拉斐尔去约会。”
&esp;&esp;画面往前倒放了一部分,停在黑山夜总会的小巷子里,“还有这里,你向我提出过交配的问题——或许你从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策划类似于海洋馆的事了,没有拉斐尔也会有其他人,是吗?”
&esp;&esp;奈亚拉托提普干脆毁掉那几帧画面,大步向前,在戚逐芳身前停下,敛去所有笑意,眸色沉沉地盯着祂看。
&esp;&esp;戚逐芳被压迫感包围,本能想要拉开距离。
&esp;&esp;奈亚直接抓过祂的手腕,力道大到几乎要把祂的腕骨捏碎。戚逐芳被祂拉到怀里。
&esp;&esp;被手臂紧紧桎梏住,几乎动弹不得的时候,青年尚不明白奈亚突然翻脸的缘由。
&esp;&esp;祂是笃定奈亚想要亲眼看到祂和犹格决裂,在此之前绝不会对祂怎么样,才放心开口提问的。
&esp;&esp;炽热的呼吸打在祂的耳廓上,戚逐芳试图挣扎,奈亚却箍得祂更紧,好像要把祂都揉碎进去。
&esp;&esp;“你看,你明明都知道。”
&esp;&esp;耳边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戚逐芳感到耳垂一痛,发现奈亚正在用侧边的尖齿咬祂,抓住一个点,带着不把祂的耳垂凿穿的架势,细细地往下磨。
&esp;&esp;我知道什么?戚逐芳茫然一瞬,随即想到了一个几乎是无稽之谈的答案。
&esp;&esp;祂惊到声音险些变了调,“奈亚,你想得到我,是因为喜欢我?爱恋我?”
&esp;&esp;这样一来,执着于和祂发生关系也就很好解释了,因为情人之间除了那些絮语,以及精神层面的契合之外,总是会以肉体交流,彼此索取来得到安全感和归属感。
&esp;&esp;然而戚逐芳想象不出,奈亚说“爱”这个字眼的画面,祂的思维还停留在奈亚小心眼又记仇,因为在祂手上吃过亏才要和祂永远纠缠下去,直到彻底分出胜负
&esp;&esp;得出这个推论,祂觉得不仅仅奈亚有问题,祂大概也是被小黑屋关了太久,关坏了脑子。
&esp;&esp;戚逐芳听见耳边人很轻地啧了一声。
&esp;&esp;“喜欢,以及爱。”奈亚拉托提普如此强调,“你一定要以人类的把戏来形容我吗?”
&esp;&esp;——祂没有否认。
&esp;&esp;“我只是没有想到。”戚逐芳复杂。
&esp;&esp;祂用尽浑身解数,终于从那条手臂的桎梏中解脱出来,伸手去摸已经有些肿的耳垂,“因为我没有考虑过呃,至少是没有考虑过和你在一起。”
&esp;&esp;“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尴尬的同时,祂忍不住反问奈亚,“我和你没有任何相像之处,阻碍过你,破坏过你的部分乐趣,我和你的关系应该更像你和克图格亚才对。”
&esp;&esp;纠缠不休的话,奈亚去和克图格亚纠缠不休不就好了吗。
&esp;&esp;“不一定非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