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意思的是,在知情的情况下,他依然对戚逐芳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好感,并且有追求这位外神的意思。
&esp;&esp;然后他们去约会了,并且同时失踪。
&esp;&esp;文教授之前不敢确定,但现在,他认为自己可以确定了。
&esp;&esp;——因为拉斐尔做了些什么,所以戚逐芳才会有这样的转变。
&esp;&esp;非常荒谬的推论,但又有些合理。
&esp;&esp;文教授很认真地盯着祂的眼睛看,试图从里面捕捉到一些端倪,但他失败了。
&esp;&esp;戚逐芳垂下眼,避开了他的目光。
&esp;&esp;“我不确定。”戚逐芳没有向他交代具体的心路历程,更没有坦言那条早已准备好的后路。
&esp;&esp;可祂同样没有敷衍文教授,“可能在很久之后,我会把它归结为逆反心理带来的一时冲动也说不定。”
&esp;&esp;祂是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未来的。
&esp;&esp;“你现在看起来像是所有面临重大的抉择的普通人一样忐忑。”文教授提醒,“或许这确实不是什么好转变。”
&esp;&esp;话锋一转,祂很温柔地冲戚逐芳笑了一下,“但用心经营的话,它至少不会变得更糟,你也能从中体会到之前没有的乐趣。”
&esp;&esp;戚逐芳沉默片刻,冲他点了点头,“我似乎想明白了,重要的是去适应和体验,是吗?”
&esp;&esp;“就像你体验和拉斐尔交往的过程那样。”
&esp;&esp;话说出口后,文教授迅速补充,“只是作为参考,我无意冒犯。”
&esp;&esp;“我和他确实是情侣关系。”
&esp;&esp;戚逐芳耸肩,“这没什么好遮掩的,您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esp;&esp;“如果我们谈论他,你会感到伤心吗?”文教授问祂。
&esp;&esp;“会的。”戚逐芳没法不承认。
&esp;&esp;“那就是冒犯。”文教授起身,去倒了一杯热巧克力,推到祂面前,“因为的提到的事让你感到伤心了。”
&esp;&esp;“人心是有温度存在的。”他表现得比之前还要柔和很多,“既然你已经决定和人类同行了,不妨去用心适应这种温度。”
&esp;&esp;“我以为我已经过了需要心灵鸡汤的年纪。”戚逐芳于是扑哧笑出声。
&esp;&esp;祂捧着热巧克力,浅浅抿了一口,“而且,我实在很难想象您居然会这样一本正经地”
&esp;&esp;文教授懒洋洋地打断祂,“就当是对于初学者的忠告好了,在对于不是自己学生的角色,我有时也并非那么严格。”
&esp;&esp;“回到正题。”
&esp;&esp;他再度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