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惜,我没有办公室的钥匙。”戚逐芳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还是混在新生里面,找机会给我们任劳任怨的副校长送束花吧。”
&esp;&esp;“说起来,附近有理发店吗教授?”
&esp;&esp;“你要剪头发?”文教授抬眼,脸上终于浮现出些微的错愕,“我以为它可以控制长短。”
&esp;&esp;“以前确实如此。”戚逐芳毫不在意地回答,“现在不行了。”
&esp;&esp;文教授猜测戚逐芳可能处于某种自顾不暇的虚弱期,不然也不会从他家地下室里苏醒。
&esp;&esp;出于谨慎考虑,加上他目前对神之间的纠葛没有太多探究兴趣,文教授没有继续发问,而是重新批改起了那些壁画解读。
&esp;&esp;“毕竟我现在是彻头彻尾的人类。”
&esp;&esp;主动补充完后半句话的是戚逐芳自己。
&esp;&esp;他抓起一缕半干的头发,冲文教授比划道,“我只能接受它这么长,再多就不可以了。”
&esp;&esp;头发越长,清理所花费的时间也就越多。
&esp;&esp;戚逐芳可不希望自己总要浪费一天中大概12分之1的时间在这上面。
&esp;&esp;“嗯?”
&esp;&esp;文教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esp;&esp;他几乎是立刻合上放在膝盖上的便携电脑,上上下下把戚逐芳又打量了一遍。
&esp;&esp;“今天似乎不是愚人节。”耸了耸肩,文教授嘴角微微扬起,“这也不是什么好笑的玩笑。”
&esp;&esp;——所以,戚逐芳说的大概率是真话。
&esp;&esp;“我更没有体验不同的打算。”戚逐芳接上他的话,朝后靠去,坐姿更加放松,“我是认真来生活的。”
&esp;&esp;文教授于是挑眉,“拯救了世界,作为英雄的生活?”
&esp;&esp;显然,不仅是那片突然黯淡下去的星芒,甚至是那天将整个地球都笼罩住的无形护照,都脱离不了戚逐芳的手笔。
&esp;&esp;要不是戚逐芳,可能地球上已经没有几个能用正常形容的人类了也说不定。
&esp;&esp;“您说笑了。”
&esp;&esp;戚逐芳冲他眨了下眼,显然不准备承认,“我那个时候不是正被关在实验室里吗?怎么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esp;&esp;“事实上,我也对那位据说拯救了世界的神秘存在非常感兴趣。”
&esp;&esp;外神戚逐芳干得事情,和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文教授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你说得对。”
&esp;&esp;“看在我这么有道理的份上。”戚逐芳举起手,理直气壮道,“请我吃饭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