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夫人眼睛闪了一下,老头子太重视这个裕王了。难道这个裕王真的是锦鳞卫的头子?
梁琼和黄得功正在这盘问,那边已经有人来报,说裕王府送的礼物到了,接着就有管家把礼单拿来,礼物也被拉了过来。
只见上面各种补品,人参燕窝海参鱼翅,美酒宫花绸缎,满满堂堂的两大车礼物,都是一式两份。一份给黄家,一份给梁家。不用说,一份给梁祎芳,一份给黄茵茵的了。
这下子黄家可是热闹了。平姨娘听了气的砸了几个茶盏。
到了第二天,更加离谱的事情来了,宫里居然来了太后的懿旨,把梁祎芳和黄茵茵好好夸赞一番,赏赐了很多绸缎和宫花头面之类的。看到那头面中闪耀的宝石,黄三姑娘气的眼睛都红了。
黄弼下了衙门把大儿子和女婿留在书房商议到了半夜。
黄得功拧着眉头:“这么说起来裕王殿下就是这一任暗卫的统领?这可是极其重要的位置啊?按照规矩,不是皇室不能担任,不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不能担任。”
梁家虽然是望族,可是毕竟只是地方望族,在京城并没有根基,所以很多密辛梁家并不知道。此刻听得一头雾水。
可能是看出来妹夫的疑惑,黄得功解释说:“妹夫你不知道。锦鳞卫明面上的大统领监察百官。其实,明面上的大统领也要听锦鳞卫暗卫的指挥。锦鳞卫暗卫不但监察百官,甚至还要监察邻国。你说,这个权势大不大?可以说,锦鳞卫的暗卫是皇上的耳目和刀子。从大夏开国,锦鳞卫的暗卫就只能由皇室担任,还必须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不过,有时候是皇子,有时候是皇帝的兄弟,当然,皇帝的兄弟担任这个职务的很少。比如说先皇的时候,担任这个职务的是竟陵大长公主,仁宗皇帝的时候担任这个职务的是海陵郡王。”
“当今皇上继位的时候,竟陵大长公主还健在,所以,锦鳞卫暗卫一直都是她掌握。不过,前年她薨了,朝野中,都在秘密议论,接替竟陵大长公主的人是谁?没有想到是裕王殿下。嗯,说起来也很正常。毕竟裕王殿下是凌太后的养子,又几乎是皇上一手教导出来的。对皇上最是忠诚不过。让他接手还是很合适的。”
“妹夫你不知道,除了锦鳞卫,皇上还一手创出来一个类似锦鳞卫的组织,叫中车府,更加恐怖。不过,这些事情,你心中有数就行了,不要往外面说。”
梁琼立刻明白了。其实,历朝历代这样的组织都很多,史书中都有记载。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裕王对于朝廷的重要性,还有裕王的特殊位置。可以说,裕王简直就是这一代王爷中地位仅次于太子的皇室。不,要是有太子的化,哪怕是太子也要巴结裕王。
要是能和这样的实权人物结亲,那才是对自己,对家族最大的助力。
 
;果然,黄弼开口了:“裕王这个人很是低调,京城中的宴饮,他基本上都不参加。皇上尤其信任他。他接手锦鳞卫暗卫之后,屡次立下大功。甚至这两年来,还开始改革锦鳞卫,不可小觑啊。”
“如果我们家能和他结亲,那么将来哪怕我死了,黄家梁家一样能得到他的庇佑,甚至可能比我在的时候还要好一些。”
黄得功忙说:“父亲春秋正盛,不要说这样的话。”
黄弼摇摇头说:“我的事情我知道。我如今已经是见到重孙的人了,已经年过花甲,还能活多久?我死了之后,我们黄家还有什么?得功你如今不过是五品,又不是科举出身,将来是没有入阁的机会。梁琼倒是两榜进士,可是,梁琼登科太晚,如今不过是知府。五十岁能熬到九卿都算是很顺利了。可是,我哪里能照顾到梁琼五十岁?朝中无人,升迁岂能像如今这样快速?”
“嗯,得功,你会说,宫里还有一个黄嫔。先不说黄嫔不是我们这个房头的,就算是她是我们房头的。她也不过是一个嫔位。宫中还有深受宠爱,位份最高的良贵妃,还有权势深重的六妃。这六妃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黄嫔想越过这七个人,难啊。”
“再说,如今,黄嫔都怀孕两回,可是头一回没有保住,第二回倒是生了一个皇子,可是,没有满月就不在了,连皇家序齿都不曾。”
“我们黄家要靠着一个黄嫔能行吗?”
黄弼的话使得黄得功低下了头。
梁琼问:“岳父大人的意思是,要是茵茵能嫁给裕王,一切就都能好了?”
黄得功皱了眉头,对于自己这个嫡女,他可是一点都不喜欢:“茵茵要是能成为王妃固然是好。可是,如今茵茵病骨支离,还不知道能活多长时间,万一她嫁过去,成王妃后,不过年就不在了,父亲,你想裕王长久照顾黄家岂不是不可能?如果,茵茵能生育孩子,那孩子将来会照顾我们这样的外家。可是,茵茵这身子,大夫都说了,能活命已经是奇迹,生孩子就不要想了。”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觉得她已经不可能去跟高门大户联姻,名声又坏了,干脆就把她送去家庙省的带坏了家里别的姐妹的名声。她嫁到一般高门都不可能,怎么能嫁到王府?凌太后会同意?这不是耽误裕王殿下的子嗣吗?”
梁琼不由得对自己的大舅哥皱起来眉头。这哪里是当父亲说的话,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算计的如此清楚,哪里还有血脉亲情?
当初,和茵茵一起找回来的自己的爱女芳芳。他可是喜极而泣,别说要送芳芳去家庙,就是大话都不敢责备一句。两夫妻围着芳芳左右打量,生怕芳芳身体不好。这一段时间,自己夫妻两人还不断给芳芳进补,生怕女儿亏了身子。跟自己家芳芳比起来,茵茵是有些可怜了。梁琼不由得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