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云提出:“要是直接找个乞丐来问,那和问路人没什么区别,我们不如演个戏,抓个乞丐来。”他给孙秋昊使了个眼色。
这位弟子接着说:“过程有些浮夸,望大师兄不要介意。”说着还赔了个讨好的笑容。
晏君枫自诩见识甚广,且这两人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便点了点头。
于是四人往茶楼而去。
在未跨进茶楼门槛前,赵海云假装是刚发现乞丐,带着一脸的怜悯给乞丐散发钱币。发完钱币回到茶楼,随意挑了一空桌坐下,刚摸到腰带,大喊道:“哎呀!我的钱袋不见了!”边说边对着三人挤眉弄眼。
“不会是刚才那些乞丐偷的吧!”孙秋昊脸上都是愤怒。
晏君枫和简禾看着两人的演戏,不约而同地扯了扯嘴角,这表演,不能说惟妙惟肖,只能说让人尬的能用脚趾抠出一座太玄宗的藏书阁来。
“一定是!我们这就找他们算账去!”简禾犹豫了一会儿,放弃了挣扎,加入了表演的队伍之中。
三人立刻起身,大步跨向茶楼外,晏君枫紧随其后,他皱着眉头,衬着前面三人的表现倒真像那么回事。
很快,他们就“锁定”了一个中年乞丐。
赵海云直接抓起乞丐的衣领,一脸凶相:“说,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袋?”
“不……不是我……”乞丐的眼泪都怕得流出来了,“大人们……不是我偷的……”
这会儿街边围了些人,都看着这场闹剧。
孙秋昊上前,从乞丐斜挎着的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钱袋,大喊:“就是你!”
这乞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双手合十,不停乞求放过他。
“把他给我带到角落里揍一顿!”赵海云将乞丐扔在地上。
“不……大人们,真的不是我偷的……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唔!”简禾和孙秋昊趁机架住乞丐,捂住他的嘴。
借着晏君枫的压迫气势,几人突破围观群众的包围,很快离去。
这场闹剧便到此为止,路人们或是哀叹或是漠然地散开,剩下的乞丐们都颤抖着身体,缩成一团挤在墙角。
茶楼上,二楼掀起一道帘子,露出半张精致脸庞,淡粉色的嘴唇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
四人带着乞丐,脱离人群,停在一个灰暗的巷子里,将乞丐放下。
“四位大人啊!我求求你们放过我!”乞丐涕泗横流,不停地磕着头。
赵海云和孙秋昊对视一眼,前者喊了句“停。”
乞丐立刻停止动作,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回答我们几个问题,我就饶了你。”孙秋昊甩了甩手上的钱袋,“要是回答的好,这一袋子的钱就都归你了。”
“真……真的吗……”乞丐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泪花,额头已是磕得红肿。
“你是青北城本地人吗?”简禾问。
“不……不是。”
“那你是什么时候来青北城的?来青北城做什么?”简禾继续问。
“三……三年前,我家道中落,本想来这里投奔远房亲戚,可亲戚嫌我穷,把我赶了出去。身上钱用完后我只能流落街头,加入本地丐帮……”乞丐说着说着陷入回忆。
孙秋昊咳了一声,乞丐回过神来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