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却突然消失不见,一转头,对方的身影早就在十步之外。
一个转弯,便消失不见。
老人小心翼翼地将叶子揣进怀里。
晚间,老人回家。
他刚一打开门,院子里就迎上来两个孩童。
大的男孩接过他肩膀上的卖的差不多的糖葫芦架子。
小的那个是个四五岁的女娃,雪白粉嫩。
见到爷爷回来,端过来一碗茶水,糯糯地开口:“爷爷,喝水。”
“唉!妞儿真乖。”
男童将东西放好,上面还剩下两串糖葫芦。
旁边的女童看着糖葫芦咽口水,男童安抚地看了妹妹一眼。
老人见到孙女流口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两串你们分了吃了吧。”
“爷爷,前两天吃过了,留着明天卖钱。”
“吃吧,没事,晚上再做就是。”
女孩听了眼睛一亮,高兴道:“哇,爷爷最好了,爷爷最好了,哥哥,我要吃,我要吃。”
男孩无奈一笑,从上头拔下一串糖葫芦递给女童。
“小馋猫。”
嘴上说着,眼中却是宠溺的神情。
还有一串,老人怎么说,男孩都不吃。
女童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爷爷,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糖葫芦上。
将小手抬起来。
“我们一起吃吧。”
刘老头:“妞儿吃,哥哥有。”
将最后一串糖葫芦拔下来塞到男孩手里。
男孩和女孩其实是老人收养的,老人年轻的时候死了妻子,中年丧子,孤身一人,心生死意。
在准备投河的时候,遇到从上游飘下来的木盆,木盆里放着一个裹着襁褓的女娃娃。
婴儿的声音拉回了想要寻死的刘老头,随后便捡回家养了起来。
前不久,又在上山砍柴的路上遇到了奄奄一息的男孩。
想着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
三人就这样相依为命。
吃完晚饭之后后,三人便准备休息。
不知是吹久了风受了寒,老人感觉自己脑子晕晕的。
想着早些休息,点了灯,便倒在了床上睡去。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有什么事儿忘了,睡意袭来的老人便没在意。
两个孩子也靠在他身边睡得香甜。
月光下,屋子里的烛火微微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