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的三观已被陌生的现实给冲击得七零八落,她听着师父的问话,呆愣的点头。
李纯钧轻笑了起来:“因为,我也是器体,一个被亲生父母给无情抛弃掉的器体。”
“一个任人宰割的、在无尽的轮回中受尽折磨的器体!”
檀香终于回过神:“可你会法术……”
李纯钧收回手掌,轻轻抚摸女孩消瘦的下巴:“你也可以会的,需要我教给你吗?”
檀香猛地转过身,泪眼汪汪:“师父,我要学!”
“嗯。”李纯钧轻轻点头。
他起身走向不远处的一棵老松树:“前辈,借树枝一用。”
说罢,折下一根枝条。
老松树尚未启智,全无反应。
李纯钧手持枝条,返回了悬崖边。
檀香自觉的撅起屁股。
啪!
枝条抽动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
檀香屁股吃痛,当即迸出泪来:“哇……”
她哭得伤心欲绝,任谁看了都得心疼。
李纯钧面无表情:“知错了吗?”
“知错了。”
“错在哪里?”
“我不该挑拨那些侍女的关系,让她们相互敌视、大打出手……”
啪!
枝条再次挥下:“你还不知错?”
檀香已经够自觉了,却不料自己的自觉竟然出了错。
她心中不解,更委屈了:“你想打就打,打死算球!”
啪!
李纯钧再次挥下枝条:“侍女的事情你没错,反而做得对,因为是她们有错在先!”
“可我还是打了你,因为你不知道你真正伤害到的人是谁!”
“梁药君将你收留,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她是善良的人。”
“可你却打乱了她手下仆从的关系,让她住的地方变得不再和谐,使她感到困扰!”
“现在我再问你,知错了吗?”
檀香沉默了一瞬;
错,原来不在于伤害他人,而在于伤害无辜。
心念及此,檀香收起眼泪,缓缓点头道:“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