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这么回事。”张丽琼说。
“那时,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了,现在,通过这一个多月的接触,我更想娶你做我老婆了。嗯,你呢,意下如何?”
张丽琼虽有点轻佻放浪,但陈殿龙直截了当地提出和她恋爱,她还是羞红了脸,她低垂着头,不吭声了。
陈殿龙望着她羞红的脸,越发觉得她媚人,他心里早就酥软了,他真恨不得马上把她抱进怀里,和她疯狂一番,只是,他找她是另有目的的,目的没有达到之前,他不敢造次。他点着一支烟,打量着张丽琼说:“我工作忙,县里的大事小事我都得去抓去管,对个人的终身大事一直没空料理。虽说热心给我做媒的人也不少,给我介绍了十个八个姑娘,但我都看不上眼,我只看上了你。唉,早过了成家年龄了,别的人在我这个年纪,儿子都会去买酱油了,我还是光棍一条。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用不着害羞,女人反正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嫁猪也是嫁,嫁狗也是嫁,你不如嫁给我,日后也好少吃些苦。文化大革命都这么久了,我们也不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一套了,破四旧立四新嘛。我们恋爱也得革命化,我找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我调查过你的家庭出身了,你贫农出身,我也是贫农出身,大家都是无产阶级,都是革命战友,木门对木门,竹门对竹门,我们两个可以说是门当户对,天生的一对了,我们应该可以建立起深厚的无产阶级革命感情的,应该是可以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的。我对你是没有意见的,你若同意呢,我们就结成革命夫妻,你若不同意呢,我们还是革命同志。”
张丽琼烧红着脸,低垂着头,不敢望陈殿龙。这意外飞来的惊喜,真的使得她又惊又喜。她在农村山沟里长大,读了两年初中,不想再回山沟里去,托了舅舅在砖厂给她找了一份临时工做。整天挖泥挑泥和泥,烧火搬土坯,不是滚得一身泥巴就是被烟火熏得脸红鼻发黑。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一个吃国家粮的工人,从此跳出农门。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要嫁一个国家干部,可是老天爷偏偏对她特别厚爱,她才刚过十八岁,正打算在镇里找一个婆家,就有县干部,而且是大名鼎鼎的造反派司令就看中了她,主动来找她,这叫她怎能不又惊又喜呢?
陈殿龙见她不做声,脸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想,嘿,有戏,这臭婊子还是被我的虚情假意迷惑住了。他双眼不由得落在了她急剧起伏的胸部上,虽说张丽琼穿着厚厚的工作服,但发育得很好的胸部还是挺了起来。陈殿龙已有点淫火烧心了,但他还不敢造次,他扔掉烟头说:“小张,你怎么不做声?谈恋爱也要有革命作风嘛,快刀斩乱麻,干脆利落。再说,几天后我还要到地区革委会学习班学习,一去就要三四个月呢。”
“我……”张丽琼欲言又止。
“我给你的礼物都准备好了。”陈殿龙拉开抽屉,拿出一部收音机,说,“这是红灯牌收音机,喜欢么?”张丽琼点点头。陈殿龙又拿出手表在张丽琼眼前晃着,“上海牌女装表,要走后门的呢。”那时,人们的生活水平还低,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拥有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和收音机,即人们常说的“三转一响四大件”。陈殿龙一下子就送给张丽琼“三转一响”中的“一转一响”,张丽琼惊喜得快要发狂了。陈殿龙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哈,乖乖,鱼儿就要上钩了。“来,我给你戴上。”陈殿龙抓起张丽琼的手,张丽琼闪了闪,终于还是让他握着了手。陈殿龙喜得发狂了,他给她戴上手表,仍抓着她的手不放。张丽琼也没有要抽回来的意思,只让他握着。陈殿龙摸着她的手,早已激情亢奋,恨不得就要和她交合一块了。陈殿龙瞟了张丽琼一眼,见她的脸也张得通红,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一把把张丽琼搂进怀里。张丽琼虽然挣扎了几下,但却是欲拒还迎,终于还是顺从地让他抱住。陈殿龙喜不自禁,他亲了一下张丽琼的脸,说:“小张,自从那天游行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爱上你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真的?”张丽琼娇声的问。
“当然是真的。”陈殿龙垂涎欲滴地说,“我做梦都想着和你在一起呢,嘿嘿……你知我在梦中梦见和你做什么么?”
“做什么?”张丽琼问。
“嘿,孤男寡女在梦中还有什么好做的?还不是做那事,你欢我爱……”陈殿龙厚着脸皮说。
“你——脸皮真厚……”张丽琼脸更红了。
“真的,我不骗你,我是梦里和你做那事,这说明我太爱你了嘛。我如果不爱你,怎么还会和你做那事呢。”陈殿龙说着,见张丽琼没有恼怒,他大胆了,手也更不老实了,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要摸她的胸脯上。张丽琼毕竟还是一个大姑娘,一个女人最金贵的东西她怎好让一个男人随便的得到?她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摸自己的胸脯。“你就让我摸摸吧,我想你都想疯了。”陈殿龙厚着脸皮央求着。
“不、不……”张丽琼极力阻挡着。
陈殿龙道:“你还不相信我?我们明后天就去登记结婚,这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张丽琼高兴了。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陈殿龙说。他的手依然竭力地往她的胸脯里摸去。张丽琼那抵挡得住陈殿龙的进攻?不一会她就放弃了,任由陈殿龙把手伸进自己的胸脯里。陈殿龙双手握着她的两只软绵绵富有弹性的乳房,心里乐开了花。“哈,女人胸前的这两砣肉就是好玩,妈的,怎么也摸它不够,越摸就越是想摸。”他边抚弄着边想。陈殿龙不断的揉捏着她的乳房,见张丽琼已经气喘嘘嘘,知道她也已经开始血脉亢奋了。陈殿龙知道要想使她言听计从,为自己做事,必须占有了她。女人失了身,就会死心踏地听命于他了。早欲霸王硬上弓的陈殿龙开始动手要剥张丽琼的衣服,张丽琼抵挡着,双手紧紧抓住裤带,结结巴巴地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们还没有登记,还不是正式夫妻,你快松手……”
陈殿龙哪肯放手,他道:“你呀,真是封建,一点也不文明,不开化。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你就是我老婆了。反正迟早都要做那事,我又不是扒灰,你又不是偷汉子,怕什么?合理合法,光明正大的嘛。嘻嘻,小张,莫非你就不想那事?我们先快活快活,过把瘾,我不是说了,明后天我们就去登记了嘛。”
张丽琼还是不肯松手,她害怕地说:“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还没到那一天……”
“怎么不能这样?”陈殿龙硬硬的把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摸着,问,“你说,你不想做那事?”
“我、我……当然想……可是……”张丽琼说。
“想,我们就做,还可是什么呢?”陈殿龙说,“你那么漂亮,我恨不得马上就把你娶了回来呢。小张,你嫁给我后,我不会再让你干粗活,我会把你安排到商店,当国家职工,不用日晒雨淋,又旱涝保收,将来有机会我还会让你进机关的做干部的。”
“真的?那太好了。”张丽琼高兴了。
“夫贵妻荣嘛,我会舍得让自己的老婆风里来雨里去的受苦么?以后,我们结婚了,星期六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去公园,星期天我们就一起逛街行商店,那多美。”
“是很美。”张丽琼沉醉了。在懵懵懂懂中被陈殿龙剥光衣服还不知道,到她惊醒时,她已是赤身裸体了。她羞红了脸,蜷缩成一团。陈殿龙抱着一个香喷喷的妙龄女郎,虽然由于劳作皮肤被太阳晒得黑了些,常日干活手粗糙了些腰围也粗了些,但陈殿龙还是喜不自禁。他贪婪地望着赤身裸体的张丽琼,望着她那双白里透红,向上翘着的圆圆鼓鼓发育得很好的乳房,他再也禁不住性欲大发,他把张丽琼按在床上,就要霸王硬上弓,占有她。可是,张丽琼毕竟是一个姑娘,她边躲闪边结结巴巴地说:“入洞房那晚我才给你,入洞房那晚我才给你……现在不行……”
“现在我就要入洞房,我等不及了……”陈殿龙急促的说。可是张丽琼还是躲闪着,陈殿龙几次要插入都未能得成,他恼了,说道:“你这臭婆娘,怎么老是推推挡挡的,吊起来卖呀?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一个村姑么?我看得上你算你的福气了,妈的,还要推三挡四的,一点也不爽快。惹恼了我,我把你休掉,看你怎么办。”
“不,不……结了婚我才能把身子给你……”张丽琼依然不肯就范。“我怕……”
“有什么好怕的?女人嘛,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的,是不是?”陈殿龙硬硬掰开她的腿,说,“看身如破身,你都让我都看个遍了,还害什么羞?”
张丽琼拗不过陈殿龙,只好不再挣扎。“你可不要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呢?”陈殿龙见张丽琼就范了,他喜得发了狂,不顾一切的就扑了上去,紧紧的搂着张丽琼就疯狂的扭动起来。一番云雨后,陈殿龙想起找张丽琼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纵欲。“唉——”他故意叹了口气说:“小张呀,我也是很烦的哟,本来,按照我在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