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人怎么样?&rdo;
&ldo;挺好。&rdo;
&ldo;你看人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rdo;
母亲这句话的弦外之音,方迟听了出来。母亲也是公安系统出来的人,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怎么可能还猜不到导致她身份泄露的第一嫌疑人,是徐铭?
&ldo;妈,我感觉徐铭可能已经回不来了。&rdo;
她强调了这是她的&ldo;感觉&rdo;。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母亲也知道。
&ldo;为什么?&rdo;
&ldo;之前的那些艺术家失踪者,至今没有一个有消息。徐铭和他们都属于同一个艺术家组织neo,我觉得,有人在针对neo。&rdo;
&ldo;谁会做这种事?&rdo;
&ldo;还不确定,也许是&rso;蛹&rso;拿他们做实验,也许是neo组织内部的矛盾,也有可能,是曾经被neo迫害过的人。&rdo;
&ldo;知道了。&rdo;谷鹰说,&ldo;另外,十九局联系了我,让我转告你,他们已经调查过长安八号死者和昏迷者的身份,秘密拘捕了冰裂和&rso;蛹&rso;的开发者于锐。接下来,他们计划将于锐移交十九局移交警方。&rdo;
方迟点头道:&ldo;这么快……的确是史峥嵘的风格。&rdo;她一直在和十九局同步信息,包括蜜罐信息,neo的信息之类。救下盛放之后,她也设法让丁菲菲发出了让十九局去长安八号抓人的消息。
&ldo;移交警方,就是要提起公诉了。你们能拿到证据吗?&rdo;
&ldo;于锐这种自大的年轻小孩,开发冰裂的证据,洪锦城只要稍微盘问几句,就能问出来。现在最关键的是‐‐&rdo;
方迟顿了一下,说:&ldo;要证明冰裂,是神经玫瑰的手笔。&rdo;
&ldo;于锐会承认么?既然要走公诉的路,肯定不能对于锐采用什么非常手段。&rdo;
所谓非常手段是什么,也是不言而喻的。方迟说:
&ldo;以为我对史峥嵘的了解,就算不用非常手段,他应该也会用一种策略,诱惑于锐说出和神经玫瑰的关系。&rdo;
&ldo;什么策略?&rdo;
&ldo;丢卒保车。&rdo;
……
十九局的审讯室中,洪锦城正坐在少年的对面。
单向透视玻璃后方,站着史峥嵘和另外几个十九局的中层。
&ldo;于锐,还是不肯承认你和神经玫瑰的关系吗?&rdo;洪锦城问道。
于锐怒了:&ldo;说过多少遍了,冰裂就是我自己的想法,我想做就做出来了!和别人没什么关系!&rdo;
洪锦城拿出一份盖有&ldo;fidencial(机密)&rdo;印章的文件袋,抽出一沓文稿,说道:&ldo;这是tnt在去年八月份,参加国安部的一次高层会议的时候提到&rso;虚拟毒品&rso;可实现性的发言稿。其中原理和你做的冰裂高度相似。你怎么解释这个问题?&rdo;
于锐抢过那沓文稿,一张纸一张纸地翻看,看着看着,脸色渐渐地变得有些苍白。
&ldo;这个想法之前被提到过?被tnt?&rdo;
&ldo;没错。&rdo;洪锦城平静地说,&ldo;这是内部会议,会议内容是严格保密的。就算在十九局中,也只有我这个级别以上的人才看过。&rdo;
&ldo;不可能!&rdo;于锐有些不安,他的目光不断地在不同的地方扫来扫去,显示出他心中的不安。&ldo;我明明是去年年底在一个梦里突然想到这个点子的,怎么可能之前已经被别人提出来过!&rdo;
&ldo;你也发现,自己的想法和这份报告中的思路很一致,对不对?&rdo;
于锐的嘴唇颤动着,头不断不自然地侧动,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