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粉唇,低下头,轻轻晃动两下。
“陆宇跟了我这么多年,他做事有些粗暴,不过没有坏心思。”陆枭霆解释道。
见苏盼不说话,陆枭霆继续问道:“有件事情我想问你。”
苏盼依旧低着头,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他提问。
“你和顾盼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苏盼霍然抬起头,眼底的惊讶难以掩盖。
其实之前,陆枭霆已经问过她到底是不是旧人。
被苏盼胡言乱语地搪塞了过去。
可这一次,陆枭霆直接询问苏盼究竟和顾盼是什么关系。
如此直接的盘问,让苏盼的心口猛然一窒。
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
见苏盼错愕地盯着自己,陆枭霆继续说道:“你对过去的事情很上心,紧追不舍。虽然你和她完全不一样,可我还是觉得你们之间,似乎有某种关系。”
陆枭霆说完,竟然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心绪。
他定定地看着苏盼,已经在心中想出了无数种苏盼可能的身份。
甚至,她可能就是她!
陆枭霆深思乱窜。
苏盼却盯着他,忽然嗤笑出声。
“既然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能有什么关系?”苏盼沉声缓缓道。
陆枭霆竟然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可苏盼接下来的话,再度让陆枭霆陷入了冰窖之中:“不过,有时候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也不见得就没有关系。”
陆枭霆被苏盼这哑谜一样的话惹得不知该说什么,茫然地看着苏盼。
她扬起下巴,向前逼近两步,定定地看着陆枭霆:“比如,宋琴和你母亲崔竹君不也是完全不相关的两个人吗?可是她们之间的关系却深刻得很。”
苏盼说话之际,垂在身侧的一双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些许,直到手背上青筋暴起,也丝毫不觉痛。
她死死地凝视着陆枭霆,仿佛要从陆枭霆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才肯罢休。
这么多年没有听到母亲的名字,想不到短短一天之内,竟然连着听了两次。
陆枭霆反而有些仓皇不知所措。
“你怎么知道我母亲的名字?”陆枭霆问道。
苏盼的胸口微微起伏,她强忍着内心涌动的情绪,抛开陆枭霆的问题,自顾自地询问道:“陆枭霆,你母亲死的时候你还很小,对吗?”
陆枭霆点头。
“她死于意外,是谁去验尸?又是谁确认死亡之人就是她?”苏盼咄咄逼人,趁机追问。
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陆枭霆眼睁睁地看着苏盼瞳孔放大,逼近自己几步,那双眼中满是疑虑之色。
他眉心微紧,下意识地抬手,抵住苏盼的肩膀:“苏医生,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