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光大厦,各式各套衣着陈列轶世面前,胧月如往常一般无感,像个玩具娃娃被轶世换上一套又一套衣服,尊严早已磨灭,剩下的只有对名为家人的在乎。暗王异空间中陈列着纸质《恋爱指南》与《主奴XXX》等各式小说。
挑选好着装后,轶世带着胧月穿梭夜市,宽大的手掌将胧月右手完全包覆,轶世抬手伸出食指勾着胧月下巴,破天荒主动微笑问道:“你喜欢什么?”
对于轶世变化,胧月虽然做不到惊奇,但来自林潜的熟悉之感依旧令他感到孤独,因想念某人而孤独。
胧月静默数秒脱口而出道:“我喜欢林潜。”
轶世仿佛被当面打了一耳光,强压内心怒火依旧和善笑问:“除了人呢?”
“林潜的气味。”胧月依旧冷言冷语。
轶世瞬间羞恼,冲着胧月踏出一步,骨节明显满是青筋又宽大的右手掐着胧月下巴扬起头来,轶世弯腰低下头去,狠厉狰狞的俊脸与胧月相隔一指,鼻尖凑近,如黑洞的眼珠闪着红光,二人呼出的热气混杂在一起。
看着胧月的恐惧想要避开的目光,眼角抽了抽,怒火仿佛被瞬间浇灭,下一刻,轶世收回怒容,微笑放开胧月,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句话:“你想做什么就去。”
独留在大街的胧月愣在原地,而后突然仰天,转而看着周围的夜市,竟一时不知如何去向,他本想回去,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回,因为他心知,若此时回到林潜身边,轶世必定大发雷霆,林潜或将承受惨痛代价,他是万分不情愿事情发生。
虽不知轶世究竟是何意,但在胧月心底,这便当做是一次试探,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往林潜所在的酒店去,可离别已久的心始终想靠近归属的地方,胧月看似漫不经心的闲逛,却绕着绕着,还是回到酒店门前,他想便不知不觉做了,即使明知不可。
路边的暖光衬着寒冷的夜晚,胧月在门前驻足许久,他不敢看向里面,生怕幻想中的林潜突然出现。
至真境修行者的身躯本不该感到寒冷,此刻却感到刺骨之冷蚂蚁噬心之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风吹过脸颊如刀子划下,天上开始下雪,灯光也在此时一闪一闪,雪落在胧月头顶融化成水后又结成冰渣,不知不觉,已经湿润了眼眶,鼻尖也开始微红,强健的体魄不禁咳嗽两声。胧月心想:这个冬天格外的冷啊。
林潜早早便发现胧月身影,一直站阳台看着,身着少量衣物,就连毓亭清的提醒也不当回事,雪落在林潜肩上融化浸湿内衣,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胧月,同样受冷风吹袭,与胧月一同承受,身后的毓亭清看着想上前相劝却不敢打破这幅画面。
胧月站着不动,两手插在兜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即便寒冷,也逼着自己习惯这份湿冷。
零下十度的寒意开始侵入林潜身躯,成渠境实力的他也快抵不住这份寒意,身体开始发紫打颤,半个小时过去,毓亭清在屋内踌躇,眼珠子一转,揍处屋内,突然打个喷嚏,一声抱怨将胧月注意吸引,胧月不敢回身抬头,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一直在看他,他一直都知道。
毓亭清再也忍不下去,走上前传音道:‘对不住了主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千万别怪清儿多事。’
毓亭清焦急突然大喊:“主人,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说完变躲回屋内。
胧月听闻心急,立即回身仰头看去,却正对上林潜目光,一旦锁定,便再难转移。
林潜脸色暗沉,本就不显白的肤色被冻都有些发紫,胧月看着心头咯噔一声,开始心疼。
二人便一直看着,一人委屈幽怨,一人苦涩心酸,数十秒后,林潜率先开口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胧月不知如何回答,双唇微颤,静默数秒后,做唇语:我要你!
林潜双眉微蹙,即刻翻身跃下,站立原地,使出灵驱力喂自身驱寒,胧月知道,他快到极限了,胧月一步一步走向林潜,越是靠近越是难以自抑,突然,胧月决定将所有顾虑抛之脑后,唯有眼前人才是第一选择,迈出的步子加速奔向林潜,冲入其面前张开双手拥吻,林潜没有抬手去抱,只是闭上眼回应胧月。
胧月当即使出技能强权,二人回到屋内,毓亭清早已退出房门,胧月迫不及待想要将林潜扑倒,却被林潜静静抱着,两条手臂如钢筋铁索一般束缚胧月。
胧月放弃挣扎,眼中闪着泪花缓缓道:“我想你,越是被困着就越是想你,我讨厌他长着和你相同的脸,因为我知道不是你。”
林潜无声,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听着。
“他把我当玩具一样摆弄,因为顾虑而懦弱,选择忍受的我陷入迷茫与后悔。”胧月诉说着委屈:“他跟我讲着他的悲惨故事,但是我想听,因为他的过去也是你的过去。”
林潜双手动了动,力道减小,突然轻声回应胧月问道:“还有呢?”
“他在模仿你的行为,学习你的处事的方式,可我知道,他永远无法成为你,你是我的唯一,他自然能明白,但我让你知道。”胧月抬头看向林潜,眼眶通红,含着泪道:“你能跟我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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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潜再也压抑不住冲动,看着本属于自己的凶悍小猫受了委屈含泪便忍不住安慰。
二人迅速为对方解下纽扣,滚烫的身躯向外冒着热气,饥渴的双方忍耐太久,如干柴遇到烈火,此刻终于得到缓解。
三个小时过去,热量与气息充斥满屋,二人被窝相拥,胧月微笑看向林潜道:“在那时,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他越是用强我便激他,他害怕玄西和那人附体现身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