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点头:&ldo;我倒是有这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大姑姑和大姑父那边过不过这一关,好歹许表弟是大世子,他娶亲关乎大姑父的脸面。&rdo;
覃炀不以为意:&ldo;我几个姑姑都挺开明,大姑父如何,不好说,但看你的面子,大不了老子委屈点,收个义妹,不过你别吃饱撑的剃头担子一头热,最后搞得老子下不来台。&rdo;
温婉蓉没想到他主动提出解决办法,乐得不行,保证道:&ldo;不会,不会,肯定不为难你。&rdo;
转念,她觉得覃炀好得有点过,边按摩二世祖太阳穴,边问:&ldo;你是不是有其他想法?&rdo;
覃炀要她力道重点,闭着眼道:&ldo;老子能有什么想法,我没你那么闲,去给谁做媒,但杜皇后想拉拢大姑父这事,肯定不行。&rdo;
温婉蓉怔了怔,问:&ldo;这话怎么说?&rdo;
覃炀似乎想起什么,说:&ldo;出发樟木城之前,我和杜废材去过御书房,皇上突然提及大姑父,倒没说什么,像叙旧,你觉得皇上想起一个人是叙旧吗?&rdo;
显然不是。
温婉蓉顺着他的话分析:&ldo;你的意思是,皇上早知道杜皇后想把静和公主下嫁给许表弟?&rdo;
覃炀嘴角沉了沉:&ldo;不排除这个可能,管那个静和是什么狗屁公主,只要她是皇女,姻亲大事必须圣上点头,杜皇后早点铺路,好给自己行方便。&rdo;
顿了顿,他睁开眼,淡淡道:&ldo;老子今天跟你透个底,皇上最恨群臣联姻,这事很早之前,在我爹还没去世时,我就知道。&rdo;
温婉蓉一愣:&ldo;你怎么知道?&rdo;
覃炀说就当夫妻私房话,要她别傻乎乎外传:&ldo;当初有人给我哥做媒,我不太记得是哪家姑娘,但没过两天,我爹被叫到御书房,然后没过多久,我听我哥说,那个姑娘离开燕都,全家举迁。&rdo;
&ldo;去哪?&rdo;
&ldo;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年纪不大,也不关心这种事,就听我哥和我爹在饭桌上提一嘴,然后祖母就说这个话,说圣上不喜臣子之间联姻。&rdo;
温婉蓉听了没吭声,对老太太的敬佩又多三分。
&ldo;后来呢?&rdo;她问。
&ldo;什么后来?&rdo;
&ldo;我说你哥的亲事就耽搁了?&rdo;
覃炀放松道:&ldo;差不多吧,我哥是中规中矩的人,对我爹言听计从,再后来经常跟我爹南征北战,耽搁就耽搁呗,他真想,还怕找不到女人。&rdo;
&ldo;算了,不说他们,&rdo;不知是不想旧事重提,还是更在乎眼前的事,话题转回来,&ldo;现在不是群臣联姻,是杜皇后为稳固党派实力结盟,皇上哪怕表面同意,大姑父将来如何,凶多吉少。&rdo;
温婉蓉想想,跟他交心:&ldo;所以你赞同我把玉芽许给表弟?&rdo;
从大局观讲,玉芽没有任何背景,一介平民,一个丫鬟,不正得圣意?
覃炀手伸到温婉蓉胸口耸起两团软肉上,摸一把:&ldo;我无所谓,又不是老子娶亲,娘们唧唧的事,你爱怎么搞怎么搞。&rdo;
温婉蓉把咸猪手拍下去:&ldo;你不管,我就按照自己想法来,不过静和公主那边怎么弄?她和许表弟的婚事是杜皇后看中的,不能得罪圣上,杜皇后也得罪不起,不然你在枢密院。有的是小鞋穿。&rdo;
覃炀想到枢密院就烦,摆摆手:&ldo;是你撮合许翊瑾和玉芽,以老子意见,把许翊瑾带到粉巷,多找几个姑娘尝尝鲜,等到了边界,随便找个女人睡觉,什么婚不婚,他才多大,头昏吧!&rdo;
&ldo;你想大姑父打断他的腿吧?&rdo;温婉蓉面对歪理邪说,实在无语。
覃炀嘁一声,懒得废话。
温婉蓉继续说:&ldo;你说的那些都是杜皇后没看上许表弟的前提下,就算他去粉巷,杜皇后说不在意,你能奈何,公主该嫁还是要嫁,你也知道杜皇后联姻背后的目的。&rdo;
覃炀直截了当:&ldo;那就搅?。&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