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擦拭了嘴角的鲜血,抬头看了看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们凌家谋划几十年,到头来还是失败了。”
“就算你们谋划几百年,注定只有失败!”林泽冷冷地回复道。
“呵呵,你们两个年轻人,你们懂什么!家国仇恨对你们来说也就只是刀光剑影,或者又是战场上的浴血厮杀而已吧!而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来说,这些都是绝望,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死亡!面对这些,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不得不让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女人冲在了最前面,然后换取我们卧薪尝胆的时间,可惜啊,实在可惜!我那两个孩子,都没能拿下大梁的皇帝。”老者摇着头显得无比遗憾和绝望。
“廖长使,你派出去的杀手一直没有归来,你为何不早点与我说。”老者突然恶狠狠地说道。
“我为何要告知于你?你欺骗我,让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北燕人,可是我后面才发现,我本就是大梁人,是你利用了我!”此刻,一位身着灰衣的年轻人说起话来。
“让他出来说话!”林泽倒是有些意外,还有意外收获。
“你什么意思?你可是我的养子,我是你义父,是我养活了你!”老者显得有些崩溃起来。
廖长使冷冷地笑了笑:“你知道你的谋划为什么没有成功吗?”
老者眉头一皱:“为什么?”
廖长使从怀里拿出一张布条,布条上有红色的字:“你还记得这个么?”
老者双眼一虚,显得有些惊慌起来:“我未曾见过此物,何来记得。”
“这上面写了我的生辰八字,我家的住处,而你却半道劫持了护送我的人,然后冒充护送的人把我送回到这里,并杀害了这里所有的人,却只留下了我,还说我是你捡的。”廖长使愤怒地说道。
老者只是淡淡一笑:“谁给你的这个布条,又是谁告知你的?”
“你可否记得和你一起来的秦熙威,你霸占了这里后,想要杀人灭口,只是老天有眼,他被人救了,而我有一次去帮你到寺庙还愿,秦熙威已经出家在寺庙里,他无意间听到我提到了你的名字凌崖,这才告诉了我一切,他也就把这个布条的事情告诉了我,我这才发现你才是最大凶手。”
“廖旌齐,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却听他人谗言!是,我是北燕人,四十年前,大梁与北燕交战,我父帅凌修惨败,他们却无情地杀害了我全家,好在我活了下来,带着这个仇恨我与北燕一族发誓,定要报了此仇。而你与我相遇就是上天注定,我潜入大梁谋划之时,你娘亲带着你来投奔你的父亲,你是私生子而已。路上你们遇到了土匪,你娘舍身救你才留下了布条,我出手相救,只不过是借了你的身份而已。”
“等等,你借用他什么身份?”林泽听的有点云里雾里。
“这个凌崖冒充我母亲的家丁,正是他看到了布条上的内容才会这样做的。我父亲名为廖德新,在金陵考取了功名,一直没有回来寻我母亲,我母亲只能生下我我后准备来金陵找他。就是在路上,遇到了土匪,我母亲在临死前把我交给了偶遇的凌崖这个老头,未曾想他冒充母亲家里的家丁,找到我父亲后,然后设计一步一步霸占了我们家,然后只留下了我,并收我为义子,实则是要找准时间杀了大梁的皇帝。”廖旌齐这才把实情说了出来。
萧林儿点着头:“我算是明白了,你其实早就知道我们在跟踪你了,你也知道我们把你们派去的杀手给抓了,但是你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还放出风让那个假皇后和钟天师误以为你们还没有对王天延动手。还有熙阳王,是不是也是你从中作梗,早就想办法提示了皇上了吧,包括那个假皇后和钟天师。”
“你们两个是聪明人!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他们计划失败,我好为我的父亲、母亲报仇!只恨我知道的太晚,自己被他利用做了不少坏事!”廖旌齐说完显得有些沮丧。
“你们把其他人都押走吧,留下这个廖旌齐和凌崖,还有那个侍卫,你也留下。”林泽早已看出远处的萧元时在那显得有些激动,下面是要问真假皇后的事情了,在场的人太多,肯定不能当面说出来。
院内其他人都已出去,林泽和萧林儿以及穿着铠甲的萧元时把廖旌齐和凌崖围在了中间。
“廖旌齐,虽然你做了不少坏事,但是念在你是被人利用,又暗中提醒我们,这才使得我们挫败了凌崖的奸计,我们定会让皇上对你从轻发落的。下面,希望你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林泽期望的眼神看着廖旌齐。
“别听他的,他杀人无数,你们会被骗的。”一旁的凌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