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帝都,冬日暖阳普照,人来人往,依旧繁华富饶。
“不好啦,死人啦!”人群中,有人高声地喊叫道。
“什么情况?”爱看热闹的人连忙问道。
“高家,高老爷杀了自己的老婆!”
“你是说高天佑吗?”
“是啊!”
“怎么会这样?高家可是金陵有钱的主儿,高老爷也是个大善人,怎么会杀自己的夫人呢?”
人们不断地相互打听着,全都结拜一起朝着高家走去想要看个究竟。
京兆府尹的吴齐林已经带着人手控制了场面,高天佑全身溅满了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高老爷,念您为金陵百姓做了不少善事,我就暂时不给你上枷锁,你老实交代,为何杀你夫人。”吴齐林紧皱眉头,他疑惑不解,在他心里,高天佑除了做好事,对家里人那也是出了名的好,尤其是对自己的夫人。
“完了,全部都完了!我只能杀了她!”高天佑依旧站在那里呆若木鸡地说着。
“什么完了?”吴齐林不得其解。
“我们高家都被她给用完了。”吴齐林说出的话让在场的人依旧不解。
一旁的衙役走了过来:“吴大人,院内再无其他人,只有高老爷和他的夫人。”
“什么?高家如此之大,就他们两人在院内?家仆呢,他们的孩子呢?”吴齐林顿觉此事定有蹊跷。
“都走了,都让我给撵走了!什么都没了!”高天佑依旧在那喃喃地说道。
“高天佑,人呢?你们其他人呢?都去哪里了?我要找他们问话。”吴齐林再次追问道。
“我夫人把家中的钱财都挥霍一空了,养不起那么多人,我全部把他们都赶走了,孩子也被我送走了。”此刻,高天佑说的明白了一些。
“为何?你觉得我们相信吗?你夫人,把高家的钱财挥霍一空?”吴齐林觉得高天佑这个借口简直是开玩笑。
“是真的,你们仔细看看我夫人!”高天佑指着地上的尸首。
吴齐林见尸首被白布盖着,来到这里后也没有细看。
“这白布是谁盖的?把白布掀开!”吴齐林皱着眉头说道。
“是全四儿盖的,说死相难看,就被他盖上了。”一个衙役站在一旁解释道。
白布被慢慢掀开,吴齐林走近一看,我的天,自己直接被吓到退后了好几步。
“怎么回事?如此难看恶心?这脸到底是怎么啦?”吴齐林大声地说道。
“就是因为这张脸,我高家的银两才被我夫人挥霍一空的。”高天佑似乎要清醒了一些。
“赶紧把白布盖上,这脸实在是太可怕了!”吴齐林又往门口走了几步,然后对着外面深呼吸了几口气。
“高老爷,你细细说来吧!”吴齐林似乎明白高天佑为何要杀死自己的夫人了,任何人看到这张脸都会被吓死。
“两个月前,我外出游历回来,夫人就闭门不见,说一会儿给我惊喜。不久之后,夫人就把屋子里的烛台全部给吹灭了,然后才让我进去。进去之后,她又让我把烛台点亮,当我一转身时,并没有发现我夫人,而是另一个年轻的女子站在我面前。她上来就搂住了我,我连忙推开问她是谁?她说她是我的夫人,我听声音确实是,后来才知道她是服用了一种神药,可以变得年轻。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世上还有如此神药,看到夫人年轻了那么多,心里也得意忘形了些。”
“后来我问她,这个神药是哪里的,男子有没有效果。夫人告诉我,这种神药只对年老的女子有效,且卖药的人不允许他们暴露任何信息。我也暗中追查过,但是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知道我夫人每隔三天就要吃一次神药,每次她都会拿些银两出去。开始的时候,我并不觉得花了多少银两,后来次数越来越多,家中的银两也就变得越来越少了。”
“我当时已经发现夫人对此着了魔,可是为时已晚,她根本就听不进去,我把家中剩下的银两全都藏了起来,她就拿着刀要自杀,要么就要砍杀我。没有办法,我还是把仅剩的一些银两都给了她。而且,越到后面,每次花银两的数量就会越多,呈倍的增加!”
“我见这个已经是无底洞,高家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已经被她挥霍一空,我就变卖了一些物件,换了一些银两把家丁们都遣送走了,就当我送孩子走的时候,她拿着刀拦住了我,本以为夫人会舍不得孩子,她却是因为三天没有吃神药了,找我要银两来了。”
“我就告诉夫人,家中一文钱都没有了,我带着孩子出去给她借来。她信以为真,就一直在那等我。待我安顿好了孩子,回家一看,夫人已经模样大变,发了疯地在屋子里找着银两。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变得那个模样,我也吓坏了,我就说那神药是骗人的,我要去报官,可是夫人连忙拉住我,说如果报官,她会死,我也会死。”
“无奈之下,我把房契拿了出来,让她自己去换神药。其实,我就是想趁着这个时候到底去看看她在哪里买的神药。后来,我一路尾随夫人,她拿着房契就走了出去。后来到了一个巷口,几个人突然朝我冲了过来,等我抬头,夫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我在周围等了很久也没见到夫人,只好就先回去了。”
“刚一进院子,夫人脸上开始流脓,五官也已经变形,我被吓坏了。夫人说那边不要房契,只要现成的银两,让我必须在今天之内换得银两。我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我并没有答应她,而是准备去找郎中来看看。可是夫人并不让我去,还拿着刀要砍杀我!就这样,我把刀抢了过来,想到她把我高家变得如此破败不堪,一失手就砍杀了她。可是当场夫人并没有死,我以为她已经变成了怪物,我又上去砍了很多刀,事情就是这样。”
高天佑总算是把情况说了出来,院内已经被看热闹的人占满了。其中一年轻女子向前挪动了几步,但是看到吴齐林转过身来后,又连忙后退,从人群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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