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高一高二的学生们都已经放假回家,学校里只有补课的高三学生还在照常上课,平日喧闹的教学楼冷清了不少。而此时,就在距离教学楼不远处的行政楼里,还有不少老师正在忙碌,清算上学期的各项数据。一群老师正陆陆续续往四楼的会议室赶,这是他们放假前的最后一次例会。王峰跟其他班的几个老师走在一起,一路打着招呼,其中免不了一些寒暄,哪个班的学生上次月考考了年年级第一、哪个班的学生最近拿了奖,老师之间都会恭维几句。这时候王峰肩膀被拍了一下,“小王,你们班那个刘让可以啊!”王峰一回头,是高二八班的班主任袁威。这是他刚来到岭南一中时带他的师父,如今已经四十了,再干几年有希望升去年级主任。王峰许多教育学生的手段也是跟他学的,上次月考刘让退步被他打过之后,刘让这个月就在市里的演讲比赛拿了奖,袁威因为这事儿早就私下里表扬过他。一听这话,其他老师也围了过来,交流几句教育学生的心得。
上午十点,所有老师都已经入座,会议室里坐的是高二年级所有的班主任。这是本学期的最后一次例会,会议的主题是总结期末成绩。期末考试的成绩已经改了出来,过几天会发到学生家长那里,而在此之前,按照岭南一中的惯例,需要先对老师内部做一次清算。会议的主位坐的是高二的年级主任郭坚,他手里已经捏了一份文件夹,上面是本次考试所有的排名和数据,以及今天需要整治的老师。坐在下面的老师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不少老师在开着空调的会议室里依然起了一层薄汗。
在信奉体罚制度的K国,所有的人都要服从上级的管理,而岭南一中之所以成为重点高中,不仅仅是因为它对学生有着严苛的体罚制度,对于学校的教职工,岭南一中的管理同样要比其他企业公司严格许多。平常老师们可以尽量约束自己不要触犯制度,但对于期末总结而言,排名靠后的班级一定会受到惩罚,这也就意味着,每到这种场合,一定会有老师遭殃。因此坐在会议室里的所有老师此时都大气不敢出,谁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轮到自己。
郭坚扫视一眼,确认所有老师都到齐了,于是打开手里的文件夹:“那我们就开门见山。这次期末的成绩已经出来了,按照我们的惯例呢,排名靠后的班级,那都是要接受惩罚的。这个惩罚不是对于学生而言,而是对于在座的各位老师而言。希望接下来叫到的老师都能反思一下,为什么你们班这次会考这么差,下次应该怎么去改进。”他抬头望向其中一位老师,“来,六班,王老师先吧。”
王峰愣了一下,感受到周围的老师投来同情的目光,无奈站起身。岭南一中对于老师的管理远比学生要严格。学生在班级里受罚,需要到讲台前当着全班面趴着。老师的规定要比这更严厉一些,倘若是在会议室里受罚,老师需要直接跪趴到最前面的会议桌上,并且是直接脱光,不留一丝遮挡。王峰在众人的注视中走到会议室最前方,脱掉上半身的短袖,弯腰脱下运动鞋,解开长裤。虽然在座的同事都是男性,会议室的门也已经反锁,但王峰在此刻还是感受到了一丝羞耻。作为一名即将三十岁的年轻人,他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很匀称。他快速脱掉内裤,跪到会议桌上,把头埋下去,等待惩罚的降临。郭坚在这种场合一般不用板子,他直接选择手里的文件夹作为工具,“啪!”非常响亮的一声,王峰跟着报数“一。”对于班级倒数的具体数目没有明文规定,简单来说就是看年级主任自己的手段。按照郭坚的习惯,他一般要将老师的屁股抽到通红才会停止。响亮的拍打声在会议室里持续了不知道有多久,王峰感觉自己已经快麻木了,终于等到郭坚在身后说“下来吧。”他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老老实实去角落里双手抱头罚跪。本来他还期待放假后跟女友一块去旅游,按照现在这情况,应该一周内他都没办法跟女友那啥了。
接下来郭坚又陆续叫了两个班级,两个老师都被打得龇牙咧嘴哼哼唧唧,其中一个因为中途没忍住用手挡了一下,最后被郭坚加罚了四十下手板。那位老师跪到王峰旁边的时候,抱头的双手都在发抖。
“下一个,八班,袁老师。”王峰有些惊讶地望过去,不少其他老师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当然也有不少因为不是自己而感到庆幸。袁威苦笑了一下,大大方方走到前面来。他是所有班主任中年纪最大的,也是其中不少人的前辈,这次班级发挥不理想,他也确实没有想到。他脱下衬衣,蹬掉脚上的皮鞋,没有一点犹豫地把衣服脱光。作为年纪最大的前辈,自然要做出一些榜样。这是王峰第一次在后面的视角看到袁威挨罚,只见他跪趴在会议桌上,埋头的姿势让他的屁股抬得更高,还穿着黑袜的脚伸在桌沿外,分开的两腿之间能清楚地看到袁威的下体。郭坚每拍一下,袁威的身体都会略微晃一下,连带着双腿间的下体一块晃动,伴随着的是袁威逐渐颤抖的报数声。
王峰眼看着袁威的屁股变得通红,最后终于得到允许下来,跪到了自己身旁。会议的内容还没有结束,他们需要保持姿势跪在这里开完接下来的会议。直到会议结束,他们才被允许穿上衣服。好在这里的老师都习惯了学校的制度,回去的路上,大家都贴心地彼此寒暄,至于接下来的假期,就留给几位老师好好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