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治疗怪病
医生眼中的少年,此时正以求助的可怜目光注视着他。
——这当然不是偶然,身份,加上最近一段时间的相处态度,他和少年间早已拉近了距离。
“别慌。”他说道,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笑意,“说说看,怎么了?”
“我……我好像、生病了。”说这句话时,少年的脸瞬间又变红了一些。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少年来找他时,连上正泛着潮红,那模样着实相当诱人。
但医生毕竟是医生,他有的是耐心。
他对少年说:“冷静一点,先找个地方坐下吧。”
“啊、嗯……”少年这才意识到,他们还站在门厅里。
两人由是向着少年的房间走去,房间里,少年坐在床上,紧张兮兮地看着医生。
“那么,你有什么症状?”医生问他。
“我……呃,胸口感觉……怪怪的。”少年咬了咬牙,这才终于支支吾吾地把话说了出来。
“是怎么样的奇怪?”医生继续追问道。
“就是,有点……麻麻的、热热的……”少年含糊地说道。
“唔。”医生佯装着皱眉,“只凭这种描述的话,根本没办法判断啊。”
少年窘迫地交握着自己的双手。
——也不是他故意描述得如此含糊,只是那状况实在太过羞耻,他还没有胆量将它说出。
医生见状,转移了话题:“第一次出现异状是什么时候?”
“就、今天早上,打扫浴场的时候。”少年这才多少缓了过来。
“然后持续了多长时间?”
“这个……呃……今天、一直……”少年说着,双脚无意识地并拢了。
“出现了很多次吗?”医生假装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
“是……是的、呜……”少年的头越来越低。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是怎么过下来的。
胸口总是有异样的感觉,高潮时不时会来临,光是清扫完浴室,他的内裤就已经彻底湿透。
他不得不换了衣服再去做午饭,结果在送餐的过程里险些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为了不在他人面前露出痴态,少年尽了全力,结果一离开住客的视线,他立刻瘫软在了地上。
高潮和热度都令人厌烦,到了下午时,他已经觉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了这样异样的状态。
——可今天的医生却偏偏要晚归。
少年撑到他回来时,着实已经筋疲力尽;而当医生出现在视野里时,他着实有些支撑不住了。
他焦虑又急切地看着医生,期待着得到一个答复。
不过医生只是再度问道:“能不能具体说说是哪里不舒服呢?”
“这……”少年呆住了。
医生问话的口吻仍然柔和且耐心,但这个问题本身却着实是在将少年逼向某个极限。
少年不断告诉自己问这问题是医生的职责,他必须知道了答案才能更好地帮助少年——
可是,就算少年明白这一点,要让他开口,仍然是件难事。
“我、那……”他再度支支吾吾起来,“是……是……”
——说啊,医生不是一直在照顾你吗?到目前为止,他可是你在公馆里最亲近的人啊?
他肯定也不会害你,公馆里的人不会有那种心思,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