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新的阶段
医生说,要让药物在体内停留至少一个晚上。
少年蜷缩在床上思索这件事,这个医嘱让他的脑海里有一团浑浊。
他把被子紧紧包裹在身上,身体却依然在发颤,他开始觉得这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身体深处的颤栗。
“呜……呼、……咕……”
少年发出微弱的呻吟,那沉闷的哼声在房间内回荡。
而他听不到那些,他的思绪已全然被古怪的茫然充斥,他只听见一片片的嗡鸣声,从耳窝深处响起。
“那是、药……”那声音嘟囔着,“是药,不会有错的。”
随着嘟嘟囔囔的呢喃,后穴无意识地收紧了,像要进一步地存留体内的浊液。
——其实少年记不太清上药的过程。
他对医生做了些什么之后模糊的印象,那记忆如同回南天时的玻璃般满是水汽、暧昧不清,只剩下无尽的潮热般不断蜿蜒。
因此连那热度也显得不够真切,它模糊不堪地在他身体里汇聚成流,向着深处钻去。
“咕哈……!”少年喘出粗重的喘息,“嗯……哈……”
现在的他也很热,在黑暗里,在被窝中,热度因封闭而堆积,他颤栗着,却也只能去迎接那股暖流。
花穴不知什么又已经湿了。
——此时此刻,娱乐室里。
白日里的游戏声早已随夜幕渐深而停滞,但这里仍然有人聚集在茶几边。
“会不会太冒进了?”其中一人说道。
“嗯?”回应他的是医生,他拿着杯子,把自己从些许的沉思里拖拽出来,“或许有些吧。”
杯里的不是茶,而是酒;在入睡前小酌少许,不失为一种放松的方式。
向他发问的303室的住客,他是位画家,平日里的工作都在公馆内外进行。
医生眯起眼,又瞥了另一侧的公馆主人一眼——坐在茶几周围沙发上的,正是他们三人。
“但是,这也是我们的目的之一。”医生说道。
“哦?”画家挑起眉。
“因为我们不知道现在能做到哪个地步。”
确认边界永远是问题之一,稍微过激的举措也可以被用来试探少年的底线。
如果少年撑住了最好,如果少年没有撑住,现阶段还有很多挽回的手段。
同时,稍显激进的手段也可以加快他们的进程,于是,在众多考量的交错下,医生动手了。
“结果看起来还算不错。”医生轻笑着说。
少年接纳了他那套关于药物的说辞,也第一次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虽然对于女性性器官的碰触仍被他抗拒,但这种程度的结果也已经相当足够。
“有趣。”画家也笑了起来,“也就是说,接下来会迈入一个新阶段吗?”
“正是如此。”医生点头,“随着新阶段到来,能做的事也会稍微变多——对吧?”
他看向公馆主人。
后者正轻晃着酒杯,好似在打量着杯中酒的颜色。
听到医生这样说,他偏了偏头,眼睛里却没有多少思索的色彩。
“说得也是。”他说,“就这么做吧。”
——身在卧室的少年全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情况已经发生了改变。
他只知道自己很热,身体里怪异又不祥的热度在他身上席卷,让他喘出一次又一次的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