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要走了,王妍要送,叶凡拦住了她:“送什么送,一会儿天就黑了,你一个人回来我还不放心呢。听话,老老实实上晚自习去。”
“凡哥哥,给你个建议好不好,每天睡觉前打开微信看看,给我说声晚安行不行?”
叶凡给王妍来了个摸头杀:“好。”
小丫头蹦蹦跳跳上楼去了。
叶凡步行回到学校,看书,洗澡,打坐,睡觉。
上床之前有给手机充电的习惯,突然想起王妍的建议,打开手机,果不其然,王妍叽叽喳喳说了一堆,多半是表达喜悦心情的,叶凡看看时间,最后一条留言是半个多小时之前的,他回复了两个字:晚安。然后就快速退出。
翌日,叶凡问张教授:“教授,你看啊,市面上那些酒吧,KTV经常有人被下药,你知道吧?就是那种媚药春药,你说我们研究一种解药有没有意义?”
张教授:“虽然还是一些玩闹的东西,但总比那些蒙汗药,化尸粉要好些,但也有问题,市面上那些药起码有一二十种,你研究一对一的解药意义不大,但要解百毒,难度可不小,药品也好,病例也好你到哪去找样本?”
叶凡:“只要教授您觉得有意义就行,药品和病例我来想办法。”
“那现在我们就说说项目本身的问题,以前蒙汗药,化尸粉那些,是你个人兴趣爱好,经费也是你自己自筹的,事先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个项目怎么说?算实验室项目,还是你个人的?项目研究经费从哪来?要现在申报项目,申请经费,那等项目批下来,三个月过去了。”
“经费问题我可以想办法,项目归属教授你看着办,我无所谓。不过教授咱们说好,如果这个项目报上去,两三个月后没批下来,那这个项目就算我个人项目了啊。”
关于药品,叶凡首先想到的就是刑警队宋胜男宋队长,上次自己被独狼暗杀,就是宋队长帮着处理后事的,说起来,叶凡还有点不好意思,上次出事是在山水华庭租住屋,尽管警方采取了保密措施,尸体也很快被移走了,但一般来说,房子里死过人,肯定会影响到房东的利益,所以当时叶凡退房时房东要扣除叶凡押金,叶凡叶没说什么二话。
药品这东西,别人不好弄,刑警队肯定有。
次日,叶凡打电话请宋队长吃饭,宋队长如约而来,还带了个漂亮师妹。
宾主落座,点好菜,宋队长先开的口:“叶凡,想必你是想问上次案件的后续进展吧?不瞒你说,案件后面交到上面以后,我们就失去了对案件的掌控,至于从独狼的银行账户获取到什么线索,我们也不知道,我还得问问我们领导,毕竟我没办法直接跟经办人取得联系。”
说起来,在独狼的事上,宋胜男在叶凡面前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一来,叶凡说了,虽然你们说独狼是个独行大盗,但谁也不能保证他有没有同伙,因此,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房东的安全,叶凡强烈要求宋队长在对外宣传上,一定要强调独狼是警方击毙的,不要透露跟自己相关的任何东西,因此宋队长及其手下算是平白无故立下了一个大功;二呢,案子后续进展的确是有点不尽人意。
叶凡:“今天请宋队长,固然是想问问案件后续进展情况,但我也想到了,如你所说,案件交上去,你和你的同事能做的就不多了,我很理解,能得到一些线索固然好,没有也无所谓,我今天找你是另外一件事,想找你帮个忙。”
叶凡把自己和张教授的想法说了一遍。
“如果你们真能研制出这样的产品,经济效益我不敢保证,社会效益那肯定是没说的,其实,即使我不说你们也清楚,现在的犯罪分子,胆大包天,侵害了别人,还拍下视频相威胁,多少良家妇女惨遭毒手先不说,那些视频掌握在犯罪分子手里可以说后患无穷,如果有这样的解药面世,可以说功德无量。药品样本问题,我需要回去请示领导,至于病例,这样我们双管齐下,一方面跟一些医院打招呼,碰到这样的病人立刻联系你,另外我们警方如果办案过程中发现类似情况,也及时通知你,其实,跟你说实话吧,那些大点的医院,哪天晚上急诊科不接收几例这种病例。”
“你的意思是说,医院每天都能碰到被人下药的病人?”
“是这么个意思。”
“那就好办了,大不了,我申请到哪个医院急诊科值夜班。”
此刻,他首先想到的医院有两所,就是一附院和中医大附属医院。
“剩下的,药品样本问题,还得麻烦宋队长问问领导。最好能搞清楚,药品最低起效剂量和时间。”
周四,叶凡收到短信通知,卡上收到800万。想必是那几块翡翠的钱。
周五,王妍回家过周末,洗完澡,上床,给叶凡写留言。
武梅敲门走进房间,头发还有点湿。
“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妍妍,今晚妈跟你睡怎么样?”